维纳斯是一个小丑，众所周知，小丑都会变魔术。

他开始解自己条纹制服上的纽扣。 林栖皱起眉，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制服被解开，褪至腰际，露出少年苍白单薄、却布满了新旧伤痕的上身。而最刺眼的，是他胸膛和腹部那一片片扭曲狰狞的、明显是烫伤留下的疤痕。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似是在让她集中注意力。

他指着自己胸口那片最严重的烫伤疤痕，然后，在林栖尚未反应过来时——一道新鲜的血痕瞬间出现，殷红的血珠迅速渗出。

维纳斯把自己的胸口划了一个大口子。

没有用刀子，也没有用任何尖锐的工具。

这位小丑真是一个出色的魔术师。

“维纳斯，停下!” 她制止着他伤害自己的行为，尽管他只是一个鬼魂，她还是道： “你忘记我们之间的规则了吗?”

不准强吻她，不准让她怀孕，也不准伤害自己。

然而下一秒，只见维纳斯将手伸进了自己血淋淋的胸膛，将自己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掏了出来，递到她面前。

维纳斯眼眸湿漉漉的注视着她，眼神仿佛在说：

这样，你可以开心一点吗？

可以……不再赶我走吗？

他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不成调的气音，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哀求。鲜血顺着他的胸膛流淌，滴落在彩色的灯笼裤上，洇开暗色的斑点。 帐篷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

“把你的心脏塞回去。” 林栖很快恢复了冷静，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 “滚出这里。”

她看见维纳斯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果然，她识破了这个坏孩子的伪装。

一旦她相信了他的乖巧，他就会得寸进尺的强暴她，不知轻重的把她当成玩具，她就会死在他的手上。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孩子。

林栖是个特别会吸取教训的人，不等他起身，她就一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一把狠狠揪住了他那只未被油彩覆盖的、冰冷的耳朵：

“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维纳斯彻底愣住了。

这训斥孩童般的惩罚非常有用，他耳朵上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拉扯力道让他下意识地顺着那股力量歪过头。

他手里那颗心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林栖伸出脚踩在上面。

“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含糊的气音，夹杂着哭腔，仿佛他只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了。

林栖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