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百姓驱赶至集团部落后,这座原本充满烟火气的村庄便彻底荒废了下来。
如今,这座空荡荡的集镇则被野副昌德选为了讨伐队的前线指挥所。
鬼子为了防止抗联偷袭,可谓是煞费苦心。
镇子外围拉起了三道铁丝网,每隔五十米就是一座炮楼。
可谓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刺刀挑成两半。
指挥所设在村中心原本的地主大院里。
此时,野副昌德正对着墙上的作战地图发愁。
“这群抗联的老鼠,到底藏在哪里?”
原本以为凭借五千大军的铁壁合围,加上飞机的空中侦察,消灭这几十号残兵败将不过是手到擒来。
可这几天下来,除了抓到几个打猎的老农,连抗联的影子都没摸到。
反而它的讨伐队在林子里不断遭遇冷枪,损失了不少人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它有力无处使,心里憋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吼靠古喜妈死!”
一名鬼子少尉推门而入,兴奋的大声汇报道:
“将军阁下!巡逻队抓到一个可疑分子!”
野副昌德眼睛一亮,猛地转过身:“哟西!难道是抗联的探子?
快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片刻后,伴随着一阵推搡声,五花大绑的燕双鹰被两头鬼子兵押了进来。
虽说他双手被粗粗的麻绳反绑在身后,但走路的姿态却虎虎生风。
而那两名押解他的鬼子兵反倒像是两条卑躬屈膝的跟班狗奴才。
野副昌德看到燕双鹰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脑子肯定有病!
在这零下三四十度的林海雪原里,正常人谁不是裹得像个粽子?
这人倒好,大冷天的竟然只穿着一身皮衣,领口还微微敞开,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这不是比我还能装?
作为大脚盆帝国的少将,它向来注重仪容仪表,可眼前这个支那人的气场,竟然隐隐压了它一头。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自己不过是个闯入的小丑。
这让野副昌德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爽。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穿衣品味的时候。
既然抓到了活口,那就一定要撬开他的嘴,问出那些匪贼的藏身之地。
野副昌德当即压下心头的不快,冷着个脸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你滴,什么滴干活?是不是抗联的探子?”
燕双鹰闻言停下脚步,眼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