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酒言欢?这种恶心事,我可做不来。”
话音刚落,海德里希那张冷峻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错愕,甚至是懵逼。
我那负责搞笑的意呆利盟友怎么你了,难道喜欢吃通心粉有错吗?
咋就跟你们中国人结下了亡国灭种的仇恨?
虽说意呆利在天津确实有个租界,但也就是在那卖卖皮鞋,最多在卖一些破烂飞机给国府罢了。
哪怕是南昌飞机厂这点破事也顶多就是商业欺诈,上升不到民族仇恨的高度吧?
况且你不是红党那边的人吗?
人家坑的是国府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于是追问道:
“祁先生,您的幽默感让我有些困惑。”
“罗马的那位虽然野心勃勃,但据我所知,他的手还没长到能伸进亚洲去杀人放火吧?”
那都是一战前的事了,这锅我们可不背啊?
你要是真想把天津要回去也不是不能谈,相信墨索里尼也会给这个面子,毕竟那穷地方可刮不出几百吨黄金来。
看着海德里希那一脸困惑的表情,祁同伟也有些懵逼。
咱说的不是鬼子吗?
咋就和罗马假日扯上关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祁同伟心中突然有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得,看来是搞了个大乌龙啊。
现在才一九四零年四月!
虽然德意日三个轴心国早已眉来眼去,甚至早在几年前就签了什么反gong协定,
但德意日三国同盟条约还得等到今年九月份才会在柏林签署!
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点上,哪怕是海德里希这种核心高层,此刻也顶多是把鬼子看作是在远东牵制苏英的棋子,还远没有达到后来那种轴心国的程度。
所以在海德里希这种典型的普鲁士军官眼里,所谓的盟友目前指的确实是那个只会煮意大利面、打土著都费劲的意呆利。
想通了这一层,祁同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意了,没有闪。
这也不能全怪他,谁让后世那轴心国三人组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以至于让他产生了思维惯性。
但他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愕然转为了高深莫测。
“海德里希将军,我想你误会了。”
“我对那位喜欢在阳台上演讲的凯撒并没有什么成见,毕竟我也挺喜欢吃披萨的。”
“我说的是东边的那群还没枪高的罗圈腿。”
“哦?”
海德里希那双修长的眉毛再次挑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的扶手,发出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