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而是豪放不羁的江湖侠客。
孙慧珊同样补充道:“你娘在江湖也不缺故交,平日路过时可前去拜访一二。”
江浔笑道:“好!”
随着离家时间确定,府中也因此变得忙碌起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孙慧珊什么都想准备,什么都想让江浔带上一些。
除了些必备金疮药、疗伤丹丸、马匹……就连衣物都特地让人赶制了两套全新丝帛桃衫。
她说:少年就得该有少年的样子,桃衣也最配白马,千万莫学那些江湖侠客套身青衫故作老成。
江浔对此深以为然。
也很满意自己这身极具少年英气和朝气的装扮。
但东西,他却没带多少。
仅些换洗衣物,一千两银票,一柄束穗长剑,和几小瓶相应药物。便在次日拜别父母,牵马踏离了刺史府,向府城外而去。
“江湖,我来了!”
出了城。
江浔翻身上马,握住缰绳一抖。
“驾!”
似是受到主人情绪感染,胯下雪白骏马也前腿高扬发出轻快嘶鸣,撞破氤氲晨雾向前方疾射而去。
………
江湖没有特定所指。
完全可以说有人在的地方便有江湖。
江浔第一站固然是前去取回自己妖躯妖丹,但为了前去祭拜观主、师父和诸位师兄,他需要绕路素华山,时间也很充裕。
故此在策马离开府城不久,便让马儿放缓步伐,慢腾腾的官道上走着。
而他自己,则干脆躺在了马背,想着要不要弄个葫芦再到酒肆打些酒水。
少年提剑,江湖配酒,这才算是尽善尽美。
但没过多久,一道声音便让他脸色黑了下来。
“阿姐,你看那人好生骚包。”
官道岔路,一个与江浔年纪相差不大,身穿素衣的少年,才刚抬手指向慢腾腾走着的一人一马,便被身旁手握长剑的女子急忙按住,低声喝道:
“莫要乱指,也莫要胡乱诽议他人!”
女子神色有些紧张,连脚步都停了下来。
那少年衣着非凡,身下白马也是一等一的良驹,又从府城方向而来,多是官宦子弟,这类人向来好面,心胸鲜有宽广者。
再加上对方躺在马上,身体却不受颠簸,好似与马儿融为一体,呼吸也悠久绵长,武道修为少说都在后天七品以上,倘若发难,她虽能自保,却无法护住小弟。
她现在只希望小弟刚刚那声诽议没被听到。
然而,令她心头发紧的是,那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