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我脸上这才有了笑意,忙问:“什么时候?”
萧景捏了下眉心,抬眼直直地看我,缓和了语调,“等你怀上孩子吧。”
我愣了一瞬,半垂眼眸,拉扯了下唇角,囫囵地点了个头。
萧景继续处理公务。
我回到主院。
幼蓝已经离开了。
我闷闷地回了房间。
沾上枕头,许是大量出汗的缘故,我很快呼吸均匀了。
翌日。
傅襄来号脉,没提开药。
事实上,我早上起来,已感觉身子轻快了不少。
“傅公子,这药方…?”一旁的白芷,弯着腰细心提醒。
傅襄摆手,敛着清俊的眉眼,神色自若地收着药箱,“王妃已无大碍,不必喝药,慢慢养着,多运动就好。”
他每个字都说的认真极了。
可我一听到运动两字,莫名红了脸。
隔日夜晚。
我睡得正香,萧景灼热的身体骤然靠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我条件反射地挣扎。
然而他不仅没有松开,还将掰过我的身体,把我的脸摁在胸前,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到他胸口颤动,“乖。”
一听这话,我睡意散去了大半,泪眼迷蒙地看他,软声低求,“不、不要…”
但萧景恍若未闻,耳际一热,又湿又热的吻覆了上来,恶劣调弄,“怎么不要?你的身体很诚实。”
......
一连几日,萧景都是半夜来,天不亮走的。
宋嘉云没来找茬。
我的身体一天天恢复,傅襄也不再来了。
这日午后,雨过天晴。
我在院子里转悠,状若无意地瞥向洒扫亭前落叶的花落。
察觉到我的视线,花落并未看我,而是轻轻点了头。
我心里一喜,朝她的方向溜达过去。
三日前我给沈聿传了信,想来是他刚回京,诸事繁忙,现在才回信。
路过花落后,手里多了个信筒。
在无人的地方,展开一看,短短数字,看得我心惊胆跳。
沈聿承认他曾是冥幽殿的杀手,在一次任务失手后自刎,被路过的萧景所救,以为他是想不开,给他换了新身份,放进神卫营。后来表现突出,被萧景带在身边做贴身侍卫。
而他胳膊上入水即显的徽记,萧景没有发现,他有心忘掉过去,也未主动提及。
我燃了信,跌坐在椅子上,撩起袖子,盯着胳膊上若隐若现的疤痕,思绪纷飞。
冥幽殿,这样的顶端杀手组织,杀人如麻,只为财利。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