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也好啊?”
为什么?
周逸的脑海里不由回忆起那段离奇的“猝死”经历。
—— 目送她离开后的心绞痛、意识中断坠入深渊的瞬间、以及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公园长椅上的错愕。
那一刻的濒死感,是如此的真实。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准则,既然决定了“不再戴面具”,那就应该毫无保留地陈述事实
—— “我因为未知原因昏迷了两个小时。”
这是最精准、也是最客观的数据。
但他不能说。
因为......这件事除了会吓到晓晓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对“面具”的定义
——为了迎合社交礼仪,而进行的完美伪装。
可现在,他并不想说出真相。
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而是因为……心底泛起的那些“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染上无谓的惊惶;更不舍得让她因这连本人都搞不清的诡异状况,而陷入毫无意义的担惊受怕。
于是......他垂下眼帘,将那个惊悚的过程轻轻折叠藏好。
再抬起头时,他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有些笨拙的理由。
“在你回去后,我一直在复盘我们之前的对话逻辑。想得太入神,就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以至于忘了时间。”
语气平静,每一个字都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等回过神来给你发信息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我怕你久等,于是就直接开车去接你了。”
“……”
苏晓晓听得直皱眉头。
这家伙是傻子吗?为了个复盘,就在广场上坐了两个多小时?
真是个……大笨蛋!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自己裹着厚风衣都觉得凉飕飕的,他穿这么少肯定冻坏了!
“不行!”
苏晓晓双手扶桌,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指着街对面一个还亮着灯的招牌说道。
“前面路口那家男装店还没关门!我去给你买件外套!你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外冲。
“哎——”
周逸无奈地叹了口气。
仗着腿长的优势,他只是随意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便后发先至,稳稳当当地横在了她面前,直接断了她的去路。
“别去。”
“可是你会冷啊!”
看着周逸那敞开的领口,苏晓晓的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这大晚上的,穿这么点怎么行?万一着凉感冒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