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想我们还要继续聊下去。”
他望向身侧,却又让特蕾西娅稍显缓和的脸微微翻红,“现在也…不困了,”他不敢抽出凯尔希那里的手,只好朝门口努了努嘴:“能请你带我参观一下这里吗?”
这一提议让凯尔希手中的绿芒涨了三分,她抬起头来看向特蕾西娅,后者的表情如她所想,没有一丝拒绝的想法和犹豫;
“啧…不要涉足休息区所在层。”
凯尔希从桌上摊开的工具包里取出凝胶状的材料三两下糊了苏星岚满手,黏腻腻的滋滋声让后者觉得有点奇怪。
“一小时后洗掉,七天内别从事重物搬运,淤血的话明天就消了。”
咚——
高跟靴的交响已被凯尔希当成了谢幕的专属曲,她挫着手上的胶体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啊…那个,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特蕾西娅从口袋中掏出手帕,将苏星岚额头的汗水抿掉:“或许您的身体值得有必要认真呵护,我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您真的太脆弱了。”
“但这毕竟是我的问题。”
“请开出原谅我的筹码,苏星岚先生,只要是特蕾西娅能做的…我需要尽快获得您的谅解,并向您请教更多。”特蕾西娅正可怜地皱着眉头弯着腰,另一只手抚在胸口防止走光。
“筹码。”苏星岚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呼唤着特蕾西娅一同立起,一米六五的魔王哪怕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靴,那双黑色朝天的角也无法超过苏星岚的脑袋,更何况魔王正在仰视着自己。
特蕾西娅的意思是代表她本人、她自己进行赔偿?
不可否认,苏星岚脑中闪过了作为男人的歪心思,但这条命是用来追求更高级的价值的,它不应该泯灭在裙下。
“走吧。”
“去…哪儿?”
“能陪我逛逛这里吗?”苏星岚用掌根拍了拍脑袋,糊了一额头消肿凝胶;身侧的魔王脸上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大胆的伸出手来将他额头上的凝胶用手背擦去。
特蕾西娅在表示感谢。
苏星岚将筹码放在了未来。
她走在苏星岚前面,双手放在腹上,步伐朝凯尔希离开的反方向深入…顶灯渐渐从常亮变成隔位供电,粗细不同的电缆也成了这钢铁森林里行进时不得不小心的树根。
“那个…”
“特蕾…”
特蕾西娅认为这里足够隐蔽,而苏星岚觉得再走下去就要睡着了;两人同时开口,目光撞在一起。
“你先说…”
“你先…喔,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