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可以聘用你当巴别塔的…老师?但这不像是传授知识,更像是思想…拜托了!”
她不曾停下对集体的思考。
“或许该造一个词了,”苏星岚将嘴角的渣子擦去:“政委…怎么样?政治委员。”
“有些国家有政府,那是为人们考虑利益、责任、指向的部门,而委员则跟军事委员会一样,他是有发言权的、有影响力的…大概是这个样子。”
“喔…不错的提议,但总感觉萨卡兹们会听不懂。”特蕾西娅将手撑在桌上,桌下的双脚勾在一起摇曳,“嗯~但不论如何,‘创造’可是呆在源石里的家伙做不到的事情!”
“是的。”苏星岚点头。
‘所以我才不会认为,原作中进入源石的你还是特蕾西娅;你绝不会进去,只要我还活着。’
他用裹着袖子的胳膊将那些食物包装推到一边:
“哎,巴别塔有没有谁的源石技艺可以让衣服变得干净?我可只有这么一件。”
“哈,先生打算用什么作为报酬?”特蕾西娅并未否定这个提议:
“要说千奇百怪的源石技艺…其实萨卡兹的巫妖王庭也掌握着空间相关的能力…但总感觉跟您的有些差距;巫妖的‘本体’或者说‘命结’往往是一团类似线团的东西,一般都在她们的胸口,”特蕾西娅在脖颈下三寸比划着:
“命结所处的空间是类似亚空间的一种;这使得大部分巫妖天生就对空间技艺熟悉…可惜巫妖王庭在千年前就搬迁到莱塔尼亚了,当然,我也衷心祝愿这些无角的同族们能够继续在那享受研究带来的欢愉。”
有句话特蕾西娅并未说出,
那便是巫妖们也在对抗着不可描述的威胁。
如今的她已将苏星岚作为姑且可称作朋友的人,但并非是任何话题、知识都可同步:“之所以要说这个,是疤眼给我的情报。”
“您想知道血魔王庭的事,是因为该王庭曾经‘击坠’的巨兽[时序]吧?”
“…是的。”苏星岚点头:
“要实现我的短期目标,我就需要从崎岖的卡兹戴尔迅速抵达北方的乌萨斯帝国,那里有我不得不做的事情。”
“了解,知道了您的需求,我就安心了。”特蕾西娅眯起眼来:
“关于血魔王庭的情报,我没有权利定夺…杜卡雷大君曾杀死过作为魔王的亲兄,我现在…还不想重蹈覆辙呐…”她将散落在眼前的柔发捋到耳后:
“凯尔希曾经在漫长的生命中,踏足过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