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乌萨斯官兵追杀、没地方住、只有极个别的核心战力。”
“…为感染者而战,”特蕾西娅重复着:
“萨卡兹最后的纯血温迪戈,那支许久前厌倦了战争,举个王庭迁徙到乌萨斯的温迪戈血脉最后的独子…那位乌萨斯的‘爱国者’…我曾拜托人留意过他,他现在应该就在带队做这种事情吧?你的意思是说…他的队伍里有能解决巴别塔宣传、教育、文化问题的人?”
“差不多。”苏星岚回答道:
“乌萨斯冻原可没有密集往来的商队,更没有遍布山坡的野萝卜,那些固定村庄不仅要上缴夸张的赋税来养活军队老爷,还面临着频繁的搜查,被感染的就要抓走挖矿、抽签处死。”
“在那种环境下,感染者只能被迫抱团取暖,只能反抗…他们只想活着,他们死了又生,灭了又燃;而这种平凡,则会强迫人类里诞生出智者;力量只会让大脑变得愚笨,看看我们的血魔大君吧,他每天都在研究怎么折磨除萨卡兹之外的生灵,我真怀疑他上厕所的时候都想利用那时间一屁股作死谁家的皇帝或国王。”
“哈哈…”特蕾西娅不予反驳:
“所以您是想等巴别塔安定下来、形成自保能力后,前往乌萨斯去寻找那‘贤者’吗?”
“是的,而且他们会更愿意接受萨卡兹…这些底层人民可没见过萨卡兹来杀他们,‘爱国者’的名号都还广为人知呢。”苏星岚点头,脑中则回想着自己的“目标人物”。
“欸?为什么…您要为了萨卡兹做这么多…我本以为您去乌萨斯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结果还是…”特蕾西娅垂下眼眸,双手扣在一起…她不理解这对苏星岚有什么好处;
如果说他跟自己抱着相同的目的,
他完全可以独立去做,去建立更强的、更大的集团甚至国家。
“因为我就想这样做啊,特蕾西娅,我就是想这么活着…哪怕我冻死在那片雪地里,即是我最终因打破你的未来而让这片大地走向更快的消亡,那有如何?我已经满足了自己的心,满足了我的理想……我会因为我始终如一而安息。”苏星岚的眼中没有犹豫。
“怎么这样…”特蕾西娅更不愿看他的眼睛了:
“可我、巴别塔怎么说也是受惠的那方,你这么做…又怎样让我安心。”
“呵…”苏星岚站起身来,
那唯一的吊顶灯将他的轮廓染白,但特蕾西娅眼中的苏星岚却并不像凯尔希看到的稻草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