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长着长羽的男性黎博利连忙踮起脚朝后转身望去。
“谁踩到这位鲁珀小姐的尾巴了!”他指向某位长着狼耳与几乎托到地上的长尾巴的女性鲁珀,让周围再次空出来落脚之地——要知道有些鲁珀将自己的“尾巴养护”视作与生命对等的存在。
众人或是弯腰,亦有回头,
当然也有几个脸上攀上了茫然。
但多亏了他们将视线从那侧坐的、穿着白裙的魔王身上挪开,苏星岚才能走到特蕾西娅面前,倒是后者仍沉浸在双手捧着的某份报告上,
连遮在兜帽下的阿斯卡纶也只能在太阳伞的柄筒侧面用脚后跟压住这被风诉说了自由后胡乱摇曳的伞,想来她打算像特蕾西娅事先报告自己动态的心思落空了。
“喂,特蕾西娅,有个十分要紧的事情。”
“稍等…欸?苏星岚?”特蕾西娅已经习惯了“急事插队”,但这耳熟的声音还是让她看了面前之人一眼:“啊…”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才答应了苏星岚什么…是什么来着?
她总感觉自己做错了某事:“什…什么要紧的事?”
“试问,若巴别塔的议长、最高负责人,萨卡兹的魔王被人传出去了‘不信守承诺’的描述,是不是很要命…呃,咳咳。”苏星岚说到后半句的时候,阿斯卡纶看向他的橙红色眼睛正在发亮。
“这样嘛…”
特蕾西娅歪头侧笑,掠去了阿斯卡纶的敌意,“但这些事情已经堆积了两天多了,”她再次对上苏星岚的眸子:“这是两天前的特蕾西娅该做的工作,可不是我今天在‘加班’哦。”
“……”苏星岚哑口,
他知道这是谬论,但要怎样?
特蕾西娅之所以出现在甲板上,本意就是听了苏星岚的劝…
或许她跟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然后去工程部借了一柄比自己身高还要长出去好多的太阳伞,左手拎着折叠凳,右手夹着伞柄,在吃早饭的雇员惊愕的目光中上了甲板。
她可不会麻烦谁去帮自己做这种事情。
但人各有优缺,
特蕾西娅不是阿斯卡纶,她可做不到在巴别塔二百号雇员、百余萨卡兹雇佣兵的注视下悄无声息的“休假”;‘嘁,这时候凯尔希去哪了?难不成在给熬夜的博士喂饭?’苏星岚呼出半口浊气;
W倒是与之不同,
她现在就像个士兵,直挺挺的站在自己身后,只靠露出来的半只右眼来品尝特蕾西娅的颜色…就她现在这呼吸都看不到起伏的样子若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