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之一便是阿斯卡纶被博士调走了,只会服从命令的阿斯卡纶到事发前几乎都毫无疑虑,她只觉得听特蕾西娅他们的就会胜利,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
苏星岚向前一步:
“1072年,你凭自己的意识离开了特雷西斯;而如今,你凭自己的想法向我问询,而不是直接找特蕾西娅汇报,这说明你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我问你,阿斯卡纶,我是在问你。”
“如果特蕾西娅要你做的事会导致她自己受伤,你还会去做吗?”
“她是个善良的人,是你们眼中的希望,你知道她总会委曲求全。”
“…你在拉拢我。”阿斯卡纶露出鄙夷,但这并不影响高冷的杀手花上几秒来沉思。
1072年…
那是一个阿斯卡纶在师徒对练中第一次“伤”到了特雷西斯的秋日黄昏,哪怕战利品只是特雷西斯胸前的一块绑带;
那也是一个她发出质问的日子。
她质问自己的老师,军事委员会的摄政王,质问他为什么特蕾西娅殿下在为孩童包扎的时候被醉酒佣兵用装着活性化的原始粉尘袭击,质问他的军事委员会是否默许了此事。
她得到了沉默,不是关于这件小事,而是关于另一个问题——[如果所有人都架着你向特蕾西娅殿下出手,你会出手吗?]
唯有沉默,
那便是她离去的理由,她带走的唯有自己的战利品,那块绑带。
“你不希望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刀剑相向。”苏星岚的声音将她微沉的眸子勾起,“回答你的问题,阿斯卡纶,我就是在拉拢你,我提‘玫瑰河畔’的原因也是拉拢你。”虽然苏星岚说的不全是实话。
“那么我拒绝。”阿斯卡纶十分坚定。
“哪怕我的目标是为了实现特蕾西娅的愿景?”苏星岚发问,让阿斯卡纶身后的树落下雪花。
“……”阿斯卡纶并未应答。
如果说她期望未来怎样,不如说她期盼过去回来;回到那个特雷西斯指导她们武艺,特蕾西娅向她们描绘未来的日子,双王就像是他们的父母,也是他们的老师。
阿斯卡纶更多的,是想让这个破碎的家粘合起来。
特雷西斯说让她找到自己的路,但她觉得只要保护好特蕾西娅便足够了,她只是在天灾中被双王捡回来的孩子,是个在荒野里会被沙地兽咬伤脚趾的孩子,她不该有自己不成熟的叛逆;如果特蕾西娅逝去了?阿斯卡纶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只要她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