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岚脸上:
“殿下…描述你的时候,眼里有光…我把那个叫,希望。”
“呵…”苏星岚轻轻摇头:
“替我谢谢特蕾西娅,但你要知道她不是神,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魔王,如果真的在乎她,那就分担一些她所忧虑的,而不只是屈才去当一把冰冷的刀。”
不尽人意,
这是苏星岚对今晚谈话的结论。
他本寻思着能用言语促进阿斯卡纶的完全转型,成为那个凭自己意志行动的人,但很可惜,她仍然裹着那紧厚的、名为“特蕾西娅”的衣服,吮吸着其中温暖,哪怕她自己打心底里是一个在十年后见到沙地兽都会稍稍发怵的少女。
‘要不让特蕾西娅拍个假死电影给她看?’
苏星岚甩了甩脑袋,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消灭;眼前,阿斯卡纶静悄悄地拾了几本书当做枕头,就这样侧躺着闭上了眼睛。
…
冷风催着那窗上破洞的油纸唱出安眠曲,几点零星的雪花在不规则的洞口闪烁着,让刚才那棵枯树化做朦胧;
苏星岚不知是何时睡在了何处,但无梦的安眠终是被“哇”的一声打断。
“怎…怎么又来一个?”
华法琳裹着薄薄的被子靠在墙角,她雪白的手指正审问着摆出鸭子坐的姿势为自己梳着头发的阿斯卡纶。
“该出发了,医生,需要带走什么吗?”赫德雷揉了揉眼睛,
他手边工工整整的躺着四本医学杂志,以及伊内丝放在他盘腿而坐的膝盖上的角部护理包。
“啊…我赞同早点回去…”W抻完懒腰后搓了搓脖子,“死了吗?没死快点给我起来!”W抬起左腿,腿弯在苏星岚的额头上压出黑色丝袜的纹路红印,虽然是她自己不老实转了半圈导致的,但W可不想跟谁道歉。
“脖子好痛…”
苏星岚被W一把拽起,他这才发现原本垫在头下的毯子早就位移了,自己给W当了半宿的“腿垫”;这因着凉而落枕的脖子让他巴不得从伊内丝包里再拿个“劣质药品”来“暖暖身子”。
白烟被半掩的门扉摄去,
但今天翻腾的不再是破旧的陶罐或者医用器皿,苏星岚提供的罐头和“谢拉格”牌纯净水正在不同的容器中跃动。
“这个,这个…好,那些都不需要了吗?”赫德雷在华法琳的“指挥”下将部分资料堆到四轮车的座位底下:“W,过来帮我一把。”他往前走着,脚后跟则朝着身后残余的资料点了点。
“嘁,怎么不见你喊伊内丝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