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为什么要把前面的衣服塞到裤子里,后面却耷拉着能盖住臀部的、类似燕尾服的衣料;
有些破旧的外套被他挽起袖子,单从那节露出的、满是肌肉的小臂就可以判断出他的臂力不凡,隐约间,苏星岚看到了他身后纤细且带着单边倒钩的黑色尾巴,但他下一句话却让苏星岚略过了其他审视,看下他那在室内还要带着帽子、生有萨卡兹双角的、皮肤略黑的脑袋:
“要来一杯吗?”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Scout,是斥候的意思…嗯,但介绍什么的喝酒的时候也可以吧,”他将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打了个招呼,但苏星岚仍在盯着他的脑袋,或者说Scout断掉一半的左角。
“要赌吗?就赌这位苏星岚先生是在心疼Scout的角。”略显浑厚却稳重的声音同时在侧边响起,
苏星岚的视线忽地被这声音拽过去,
那声音的主人梳着大背头,坐在几人旁边,他在室内戴着一副墨镜,那标志的络腮胡绕着嘴巴长了一圈,此时正举着酒杯勾起嘴角朝苏星岚打招呼,“ACE,王牌,”他的自我介绍简短干练,像个狠人——就像他身为长着尖耳、蛇尾的“斐迪亚”种,竟然把尖耳用黄色的耳机“裹”在了头上,“来这边吗,空位很多!”他拍了拍身侧的临时吧台,发出“咚咚”的响声。
‘他们…还在。’
苏星岚拧了拧鼻尖轻笑着回以招呼,“各位日安,我是苏星岚,希望这间酒吧不会排斥不喝酒的人。”他拧了拧眼皮,如今“活生生”站在眼前的ACE和Scout,可是原作中过几年就要死去的“罗德岛精英干员”,但那独属于苏星岚“过去的未来”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正站在这里,
他们正挤眉弄眼地打量着自己,似是在调侃“不喝酒的男人”,不过他们随后就被某种神秘的女妖咒言弄得呛着了,因为同样不喝酒的逻各斯正挽着骨笔从Scout的身后走了出来。
“知道我在此地…看来您在巴别塔的人脉已经搭起来了,想必您也不介意再多几个朋友。”逻各斯对苏星岚的态度不可谓不好,这让呛到的几人又咳嗽起来。
“咳…酒钱,咳…嗯。”ACE见苏星岚二人要谈话,一把将Scout拽到身边。
“咳…我已经在这位小女妖身上亏了几次?”Scout翻了翻口袋,几分钟前关于“逻各斯会不会理往酒吧走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