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上层甲板,七号舱室外。
“…那我先走了。”
清脆的女声随板鞋的“啪啪”声汇入苏星岚二人耳中,
拐过面见特蕾西娅的最后一个弯道,将记录板抱在胸前的华法琳映入二人眸里。
“纯血血魔…”逻各斯散漫的目光稍凝,但也没说什么别的,不认识华法琳的他或是怀疑后者是血魔王庭派来的信使,唯有苏星岚看到了擦肩而过时华法琳正朝他眨了眨眼睛。
“嗯,无需在意,请进。”
逻各斯见苏星岚愣了一下,还以为对方也在担心血魔的问题…他虽不知道苏星岚在规划萨卡兹未来的看法上与自己异曲同工,但逻各斯却觉得苏星岚这种聪明人理应理解他对王庭的看法。
“好,”
苏星岚点头前行,迈过被门底划出的金属弧痕,将七号舱室尽收眼底。
七号舱室的设计初衷是作为外来人员的临时休息处,两个灰色沙发中间放着与沙发座位等高的铁皮桌子,桌子上方高高吊着近两米宽的长方框灯,那白色的光打在舱室靠窗侧的百叶窗和与窗等高的大型螺旋风扇叶片上,叶片发出的“哗哗”噪音让人无法忽略。
他用鼻子做了个深呼吸,悄悄瞥了逻各斯一眼…一会儿的“表演”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不知道,但想想就觉得尴尬。
“哦?哎?你们怎么一起来啦?”
特蕾西娅的声音忽然从风扇旁的沙发后传来,苏星岚二人循声绕过入门右侧的仪器,便看到另一个方框灯下关掉水龙头的特蕾西娅正捧着几个刚清洗好的杯子,她那头粉发下如樱花的眸子被刘海挡住小半,脸上的“惊讶”似不作假。
“殿下,我们是来…”
“找你对峙的!”苏星岚打断逻各斯的话,“特蕾西娅,你想干嘛?”他装出普通年轻人该有的义愤,“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欸?”
一抹发丝顺着特蕾西娅的琼鼻滑到脸上,她稍有愣神,随后踩着灰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抱歉…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先坐下?”她隔着白裙子提了提黑色的喇叭裤,随后将白开水倒好,摊开右手望向二人。
“…我还以为我们是来讨论三日后的会面。”逻各斯有些诧异地仰头望向苏星岚,随后朝特蕾西娅俯身,走向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哼…”
苏星岚轻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坐到逻各斯右侧,饶是沙发下的弹簧承受住了他屁股的自由落体,也还是让左手边的逻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