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苏星岚,
也在骂过去、现在的自己。
她顿了顿两秒,决定将未来的自己也“骂了”;高跟鞋的鞋尖转向苏星岚的方向,她迈开了腿…双腿间粉白的肌肤摩擦出“哗哗”的轻响,伴随着果冻般的抖动挪到了苏星岚眼前,‘不论如何,我都不想失去我珍视的任何人…至于苏星岚;回头我得去找阿斯卡纶这个小家伙问个清楚。’
“任务。”她将这两个字平静地吐了出来,
不是通过血液,而是问询。
“我不向你保证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苏星岚并不会跟一个怀疑着自己的人讲述苦衷,就像上一世他经营某个项目时,他并不会打电话向客户多次推销,而是在各种搜索、种草平台留下该项目的影子,让这些存疑的人在自我求证的过程中说服自己——这是我自己搜出来的,这是我自己得出的结论。
就像他这套专门用来“收拾”隐德来希的说辞,便是将自己包装成与她一样的人,让她对自己名为“救下特蕾西娅”的“项目”产生心动,然后等着她自我求证。
‘你所见的,便是我希望你见的。’
‘我借赫德雷小队之手登上巴别塔的旗舰,利用特蕾西娅,诱惑华法琳,骗过阿斯卡纶,误导逻各斯,图谋埃芒加德…而又盯上了你。呵…这真是反派作为。’
“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隐德来希。携我进入卡兹戴尔移动城市,做好‘处理’血魔大君杜卡雷的前置准备。”
他不紧不慢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让眼前身经百战的血魔瞪大了眼:
“你要点燃巴别塔跟王庭之间的战争吗!”隐德来希甩开抱着胸的胳膊,“难道你真的以为让这位极端的大君停止思考,就能避免那‘未来’的悲剧?就算扳倒了杜卡雷,血魔王庭也会换上新的矛头!”
她的脑袋又摇成了拨浪鼓,身体在胸口起伏中轻颤;
她无法接受眼前之人提出的“幼稚”想法,她并不认为杜卡雷闭上眼睛就会万事大吉…血魔大君之所以强大,有五成左右是因为血魔的巫术,王庭可以向大君“奉献”,也可以随便找个老怪物进行“奉献”,杜卡雷只是“追逐荣耀、血脉、征服”的代表,而非其本身。
“哼…玫瑰河畔的善后人也不过如此。”苏星岚并未解释;
他比谁都了解隐德来希,这胜过隐德来希自己…若要说服她,还得靠她自己的脑袋与自信。
“…苏星岚……”
隐德来希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