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竖洞；他的手指越过裙子上的竖洞，如拉拉链般抹去了特蕾西娅肚脐边泛红伤口，凭意念将她身后的机器“删除”。他捋去特蕾西娅哭花的脸上黏连的发丝，捧起那写满悲伤的脸，直到指尖传来耳垂的触感。

‘你没有错。’

他知道这是梦里，但眼前的魔王实在真实——虽然摸起来只有微麻的感觉，而不是真正的触感，但相比于现在正在啃自己脑袋的凯尔希，特蕾西娅总会在他的“噩梦”里表现得与“现实”无异。

‘要来摸摸看吗？’他拉起特蕾西娅的手，将其摆弄到凯尔希头上，‘我只能感受到麻意，你呢？’

‘…对不起。’梦里特蕾西娅摇了摇头，‘我没有心情…’

‘博士他刚刚说的，没有问题吗？让他比未来中的自己早一年开始研究药物，这会影响未来吧…’她收回了手，顺便攥住了扑过来的凯尔希那纤细的脖颈，随即丢到远处；“四肢落地”的凯尔希在原地弓起腰来，朝着二人发出“哈！”的声音，但特蕾西娅并未理睬，她转而捧起苏星岚的双手，‘会有问题吗？’

‘不会，那是我故意的。’苏星岚摇头，

‘我说过…嗯，我好像没跟你说过…主要矛盾被解决后，次要矛盾就会转化为主要矛盾；如果不给博士和凯尔希找些比我更明显的事情，他们会过早的对我产生不必要的、额外的好奇和警惕。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充足的时间去布局了。’

‘你…要去提醒我。’特蕾西娅换了个话题，

‘提醒我别反驳博士太多，不然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用提醒，外面的你知道怎么做是对的。’苏星岚摇头。

‘那为什么…现在的我会被抓？’梦中的特蕾西娅说完这句话忽然丢了表情，她变成了一面镜子，而苏星岚眼前仍是特蕾西娅，镜子里的特蕾西娅。

‘因为我太早信任你了。’

‘因为你太早信任我了，这个问题我也考虑到了，我能提前取得你的信任，证明博士确实存在问题，但凭你的性子定是会做些什么，嗯…’苏星岚将额头忽然出现的、挡住视线的粉色碎发划开，手指根部的五个戒指十分显眼，‘呵…变成特蕾西娅了？这很梦。’

“她”将小拇指怼在鼻尖，镜子里的“自己”也重复着动作。

‘哈，小特挖鼻孔，世界名画。’苏星岚跟镜子里的她咧开了嘴。

‘喔？这可不是我会做的事情。好了…她来喊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