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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我们的同胞全是蠢货,还是说摄政王是蠢货?若是像你说的那样办了,他们偃旗息鼓,我们大肆张扬,同胞们会不知情?还是说你想成为摄政王立下规矩后第一个被绞死的尉官?真这样做了,同胞们要么会把我们当成强盗,要么就会以为我们收编了‘主办方’…那之后要是出了什么事,不还是各位承担?真是愚蠢的、幼稚的提议。”
“啊…”他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你这种人,猩红君主才会不屑于在军事委员会的鎏金席位上落榻…我不得不提议;你,还有持同样想法的人,都去好好学学人家宣传的东西。”
“至于上报?”他越说越起劲,继承着刚才那人低头、散去的力气站起身来:
“上报给谁?如今移动城市里留下来的人里,有职位高于各位的吗?哼…难道你说的是那个从疤痕商场里半路爬回移动城市的杂血女人?”他将座椅随手拉到一旁:
“我知道,你们中的很多人担心她这个‘贫民窟出身的野种’晋升的太快,担心‘军事委员会唯一的女性尉官’会变成‘唯一的女性校官’?看清楚吧!那只是摄政王给予的荣誉罢了,这个名叫‘厄尔苏拉’的醉鬼,血管里全是酒臭味!”他走向门口:
“我可不会给这种人打报告,就让她安静地做好后勤补给工作,然后溺死在自己手里那些劣质假酒里吧。”随着门“咚”的一声关上,会议室里只剩唏嘘。
“是啊…大家都是尉官,凭什么给这个从疤痕商场跑回来的女人面子?让她自己发现去!”说话的还是第一个发言的人,他似是想找回面子。
“哈哈…她的官职是军需官啊,我们手下的士兵最少的也有她那边的好几倍吧?殿下临走前下的命令是守好移动城市,又没说要守好她。”另一人附和着。
“嗯…我听雇佣兵说,这厄尔苏拉本该是疤痕商场的下一任‘当家’,估计是‘疤眼’求了好久才把这个‘养女’给送进来的吧?哈哈…说不定是情人呢。”说话的这人似是忘了自己是靠王庭的安排进的这里。
片刻后,座椅与地面的摩擦声从一道转变成交响,众人的屁股也都抬了起来,留下大小不一的、散发着恶臭的坑。
没人注意到这装潢典雅却又土旧的天花板上倒立着的血魔,
哪怕刚才那位自诩高洁却又处处在乎权利与对比的纯血血魔,也没有发现隐德来希的监听…或者说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