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聊聊军事委员会…我挺喜欢这里的,让我当上个尉官,还要我早起,结果就是站岗…嗯,就算想摆出官老爷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也没有人给我凶不是?”
“真的…我说真的。”
她转了半圈,将其他三人的形体摄入眼中:“要让我在这站久了,是不是真会变成你们这样?太可怕了…还好那个叫曼弗雷德的大人物说,等他回来就让我去当什么护送卡兹戴尔境内运输队的官;不然我还真以为是被王庭‘打压’了。”她似是毫不在意身后的洞穴里守着什么;“但城里是不是有点怪啊…”她话锋一转,将刚才三个士兵汇报的内容吐出:
“你们也听见了吧?”
“有人在移动城市里放粮放钱啊,要是我晚几天来这儿就好了,我肯定能抢得过那些家伙。”厄尔苏拉的意思很明确,她在担忧。军事委员会的制度让她看到了卡兹戴尔的希望,那些王庭的腐朽派大都被卡在非关键的位置,而自己这种“贫民窟里蹦出来的傻姑娘”竟然都可以跟他们“平起平坐”。
在其位便要谋其职,
既然自己现在也算是个尉官,她就不想这个让自己点头认可的组织因自己的不作为而出什么岔子;她如此想着,也是这么说的…她知道身边的三个怪家伙说话结结巴巴,但他们总有灵光的时候,他们懂得什么是命令,也明白怎么判断信息。
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的是,隐德来希已经遛到洞里了;
用来警示和防御的巫术祭坛可以拦住卡兹戴尔绝大部分能人,可惜隐德来希并不在内。
而洞穴外;
“好事,那算是好事。我想那是好事…而且不关我事。”术士急促的回应道:
“食物来了,源石来了,武器来了,那就对了,我们不攻击,我们不出动,我们只驻守;你想去看,那就去查,然后…我们告你状。”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他昨天就是用这个语气说的“我要拉裤子了。”厄尔苏拉知道,他是个实践派。
“好吧,你说得对…这里可到处都是我们的人,留在移动城市和周边的部队,也够跟三五个巴别塔对拼了;雇佣兵们也会堵上往卡兹戴尔里流的水,巴别塔的生机只会干涸。”厄尔苏拉点头,但她心里总感不安。
…
与此同时,山洞内。
“装那么多‘防盗门’,果然有好东西呢…”隐德来希倒吊在被凿平的溶洞上方,看着远处那泛着诡异光亮的、周身空间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