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通常代表着巴比塔需要做出必要的牺牲。
这些故事将会沉积在下层甲板,成为感染者尸体处理室外等候的人低沉的话题,[博士的选择是正确的…]这几个字会成为战友间的安慰,没人会说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她。]
不过,
这句“口头禅”也总是会跟在特蕾西娅的声音后面,博士似是对魔王的选择完全支持,也不知是否是为了换来凯尔希紧随其后的微笑。
会议室的循环系统会发出让人分辨不出呼吸声的噪音,让这群怀揣同样理想的人不会因过度安静而沉默;他们的唾沫点子坠在桌板的过程也不会被昏暗的灯光照亮…但博士从不参与争吵。
抛出观点、完成分析,随后将双手合十——这就是博士在会上的“设定”;他习惯将面罩下的鼻尖顶在合十、握紧的手指关节上,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托着下巴外的护颈。
他总能说服大家。
阿斯卡纶在这里做了句批注:[博士进入这个动作后,很可能是在想会议结束后去研究室要做的事情。]
正如她所记录的那般,博士抵达研究室后并不会找个椅子坐着叹上口气,他总是疾行到门扉左侧的源石热水壶前,开盖、加水、按下开关;既是暗示着他将会在这里呆很久,也是为了在安静的房间里为他自己放上一首歌词只有“咕噜噜”的歌,阿斯卡纶听不出这首歌有何寓意,就像无人知道博士压在心底、脑中的,说不出的秘密与纠结。
但他终究是人。
他会因难题而憋气沉思,或是揉搓着并不酸痛的前臂屈伸肌,直到隔着衣服把它们搓到酸痛,直到他手掌根部轻轻拍打着额头;到那时,他会站起身来关上沸腾的烧水壶,从徒留包装袋的塑封垃圾堆里摸索方便面,可他最后攥在手里的,总是[应急理智顶液]这种填不饱肚子的安瓿瓶,不过他也没什么食欲。
当藏在暗处的阿斯卡纶对他产生同情时,她便会看到抱着冒热气的盒子跑来的阿米娅,小兔子的长耳朵在大门中部的探窗边摇晃两下,发闷的、毫无规律和节奏的敲门声便会让博士起身,这算是他一天里最久的运动。
当然,博士并不是每天都会等来阿米娅,
好在凯尔希会替她来此;她总会先于博士开口,堵住博士关于小兔子的话题,她向博士提议了三次[需要给你安排个助理],但却都被博士搪塞过去,博士知道凯尔希的“代班”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