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活用了这头白发,装足了血魔贵族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W对苏星岚有意思,但是苏星岚未必?”回过身来的华法琳继续追问,转而又自答起来:“也不对啊,W这小妮子懂什么?估计是怕伤了苏星岚,让‘帮助魔王’的游戏玩脱了吧…”
“游戏?”隐德来希揽上华法琳的脖子:
“嗯~如果是游戏,你怎么会亲自来这里呀,我的姐妹…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多久?”隐德来希叹了口气:“你呀,分明是在意巴别塔的氛围,在乎特蕾西娅的死活。”
“啧,聊两个疯子聊的好好的,往我身上扯干什么?”华法琳推着她的脸颊,白皙的手指泡在隐德来希粉润的侧脸上,但却在下一刻被她另一只手给搓到了耳后去。
“就因为你不当疯子,所以才不了解疯子呀。”隐德来希轻笑,换得华法琳嫌弃地白了她一眼。
“好了,先撒开。”华法琳嘴上这么说着,脑袋也在弯下腿的瞬间从隐德来希怀里挣脱了出来:“现在的卡兹戴尔可不是能长出什么感情的地方,除非她真疯了…更别提苏星岚;我可是假戏真做地去查了他,一个刚出现没几天的人,值得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雇佣兵投上感情?”华法琳将隐德来希弄乱的单马尾甩成散发:
“还有你,你们…你们真是怪啊,就这么跟着他来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华法琳总感觉心里别扭。她感觉自己也有理由,但更想知道别人的理由…是图苏星岚血管里的“佳酿”,还是认可特蕾西娅的理想乡?难道是苏星岚那若隐若现的“魅力”,或是他承诺的前景?难不成是因为苏星岚的言行像极了陌生的老熟人,且做的事和脑子里的想法就像是长在她心坎里的树结的果?
她问出了这句,却觉得自己已经听到了答案。
“嗯哼?”隐德来希盯着华法琳的眸子,直到后者别过脑袋才继续开口:“说回你呀,华法琳,你到底为什么来?”
“想听?玫瑰河畔的善后人,这位大名鼎鼎的隐德来希,想亲口问我的事?”华法琳哼冷一声,却发现后者好像是认真的:“哼,大发慈悲告诉你,我就是疯了…就这么简单,吸我的血确认什么的就不必了,别这么看着我。”
“所以明天要干什么?”似是怕新的问题迸发,华法琳将碎发捋到耳后的同时发出新问:“可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个对计划不知情的杂兵。”
“好好~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