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伊比利亚的王将金子这种无用之物丢到城里各处,反而让居民抱怨着被堵塞的下水道’;嗯,这句话下面还有一行批注,‘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真是真的!’”
“但在1038年嘛…”
埃芒加德话锋直转而下:“海里的‘那些’钻了出来,如潮水般啃下了黄金之国的大半国土,将原本富庶的国度犁成了沟壑纵横的盐碱地,将一切能发声的人、渡轮、动物、植物全都化作了口粮,令伊比利亚人从黄金之梦里清醒了过来…这件事,史称‘大静谧’。”
“什么东西?”W凑过脑袋来:“海里长出炸弹来了?”
“嘁…你脑子里还有点别的吗?”埃芒加德叹了口气:“是一些海洋生物,从海里走出来的阿戈尔人称之为‘海嗣’,它们仅靠嘴巴就啃掉了半个伊比利亚,嗯…当时的伊比利亚人在‘绝望’这点上算是与我们萨卡兹共情了。”
“但伊比利亚的历史跟你炸熔炉有什么关系?反例在哪里?”埃芒加德仰起脑袋追问着苏星岚:“说啊,我们‘全知’的疯子指挥官~”
“问题就在‘大静谧’之后。”苏星岚颔首:
“土地盐碱化让伊比利亚种不出粮食,而海嗣们又把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吃掉了,存活下来的伊比利亚人只能面临饥荒,直到他们将饥肠辘辘的目光看向海嗣…‘它们不是鳞兽吗’?伊比利亚人如此想着,也是这样做了。他们吃了部分海嗣…但却被这畸变的怪物影响、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当时的伊比利亚政府已经名存实亡,而那些选择抗争的灵魂则借鉴邻国,将伊比利亚国教会改组为审判庭。审判庭最初的九人加封‘圣徒’的名号,他们改伊比利亚为姓,发誓只为本国、为伊比利亚人而战。”说到这,口干舌燥的苏星岚掏出瓶谢拉格纯净水来润了润嗓子。
“喔…审判庭立于伊比利亚,有点巴别塔立于泰拉的感觉了,所以他们怎么失败的?也是他国的干扰、侵略?”埃芒加德托起下巴。
“他们没有‘完全失败’。”
苏星岚摇头:“全是盐碱化的土地、海嗣的威胁,这些可不是值得他国侵占的,况且审判庭和伊比利亚残存的士兵也有反击的能力…伊比利亚人祖上也没有跟其他种族厮杀的历史,所以他们没有得到萨卡兹的‘待遇’。”
“我要说的反例,得绕回那些吃海嗣的伊比利亚人身上。”
他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