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找到让国民‘自我认知’的法子,反而还存在向国民宣传‘海嗣化的人都没了、都消失了’之类的,压下舆情的现象…他们的历史,终归是太年轻了。”说到这,苏星岚掏出来PRTS看了眼时间:“14:27…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要发生什么?”埃芒加德忽感背后一寒,但周身明明都是热气…这让她有些难受:“你把话说清楚啊,真是的!”她总有种预感…若是这熔炉今天炸了,哪怕她的“助力”没被巫妖王庭之主弗莱蒙特发现,自己也要“摊上坏事”,但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想不清楚。
“杜卡雷要来了。”苏星岚走向埃芒加德,但他的视线却是跟少女身后的隐德来希的眼睛勾在一起:“隐德来希,你之前曾问我,为什么要针对杜卡雷…而我的理由不变——我要把这座城短暂地变成特蕾西娅掌权的样子,让你看清你的君主是否会因此愤怒。”
“……”被晾在一旁的埃芒加德很是不爽。
究竟是热气还是什么别的?她感到呼吸探不到底,胸脯和后背仿佛都在被挤压,腿与臂的拐角传来酸痒,直到不适的感觉勾勒出她脑仁的轮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不是要炸熔炉吗?炸熔炉就能让特蕾西娅殿下掌权?殿下掌权后杜卡雷就会发狂?这是什么跟什么?”她尖声喊着,心里舒服了一些;可她还是感觉有什么堵在心头。
她下意识瞥向身旁抱着胸的W,却发现这位“笨蛋”同族的脸上竟没有自己那般迷茫。
她走到W眼前挥了挥手,后者的眸子才宛若干涩的齿轮般转了起来。“搞什么?”W将埃芒加德脸上的疑惑复刻出来,“喔!是要开炸了嘛?!”W转而又咧开了嘴。很明显,苏星岚跟隐德来希的对话她也没听。
窒息。
埃芒加德不理解为什么W可以在逻各斯的“讲道”过程中“安然无恙”,也可以无视眼前如虫蚁啃痒般的谜题。但她没时间问,也没心情现在问,因为苏星岚那边又传来了声音。
“所以,再确认一遍。”苏星岚对着隐德来希发问:
“血魔王庭的‘好事者’,是在昨天把‘大君欲往’的信息透露给移动城市里那位担任守城官的血魔的吗?”
“欸,不会错的。”隐德来希点头:“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有按照你的要求在晚上监视他…嗯,不过嘛…我的确很担心那位好事的同族提前联系了城里,而你又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