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她示意重说。
“呸!我他妈要子弹,你帮帮我!”W的声音通过固体传导的方法汇入隐德来希耳中,也令“被W抱着脑袋”的苏星岚听到了从头顶传来的、少女喉间的震动。
‘没记错的话…W不是能配着沙子吃面包吗?’苏星岚皱起眉头:‘被我养刁了?’
‘还是说…她打心底恶心这个移动城市?’
他还没想明白W的心态,坠胀感便拉着他与W离开了断裂、倾倒的钢锥。眼前忽地套上了猩红色的滤镜,可来回的视野巨变已经拽不起他喷张的脉动,理性也在同时解明了红幕的由来——这是隐德来希的“血膜”,是均匀摊开的鲜血,是无数细丝织成的锦衣。
晕眩在两秒后接替了失重感。
随着令苏星岚眼冒金星的离心力消弭,隐德来希已经甩着他跟W转了几圈并优雅落地。视线稍显昏暗,天上、左边、右侧不断翻腾起黄土腥雾,让苏星岚很想拿个仪器测一测当下足够报表的PM2.5含量。
“按计划执行?”隐德来希趴在苏星岚耳朵上说道,热气让后者脖颈长出一片阿斯卡纶无法理解的“鸡皮疙瘩”,但苏星岚此刻可没时间去报复血魔小姐的“恶作剧”。
苏星岚点头:“我们加速情绪的表达,我们引导情绪的…”
“爆发!呵呵~我都要背过啦!”隐德来希眨了眨眼,虽然她打断了苏星岚的话,但她的语气和表情里却没有嫌弃;她已经确认了苏星岚采用“情绪引导”方式处理萨卡兹内战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却让她感到荒谬——苏星岚还有两个差不多“合理”的办法,而他选择如今这个,只是因为自己不相信杜卡雷会是“最大的阻碍”。
他们现在做的事,都是在给她这位血魔“上课”。
所以…她这个血魔疯子不论认真做多少事,都算不上还了苏星岚这个疯子指挥官的“学费”。
念及此,隐德来希转过身去:“那我先…”
“喂血魔!我的子弹!”W一把抓住了隐德来希的礼服,红底鞋踩得她的高跟边沿都离了脚踝:“先给我弄几个老祖宗啊!你走了我得保护苏星岚呀!对,我得保护这个脆弱的呆瓜!”W嘴巴喷吐出理由,却让她自己都觉得十分合理。
“好好~”隐德来希叹了口气:
“先给你抓几只老祖宗…哎呀,这个说法真是有趣呢。”她望向苏星岚,将他轻轻拎起来抖了抖灰尘:“你们在这等我会儿,我去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