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在她后背上,让血魔小姐说出了心中担忧:
“可没有特蕾西娅,我们怎么对付杜卡雷?!”
“没有魔王的权柄,我们怎么限制他的源石技艺?”她的声音焦急起来:“苏星岚,我可以陪你疯,但这是送死…你…”她想不出赢面,但她不论如何去瞪苏星岚,却又无法在他眼中看到输的可能。“我不会离开你身边…在死亡前的瞬间,你的血是我的…”血魔又丢掉了她的跳脱,
正如她初见苏星岚之时,
被设计、被裹挟、丧失一切选择的权利;也像极了现在投来同情目光的埃芒加德。倒是后者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埃芒加德坚信杜卡雷的实力并不聚焦在追猎与空间洞察之上,击落[时序]巨兽的鲜血君主也并未研究除了血脉外的其他技艺。
‘这个老血魔看着挺有趣的,要是苏星岚死了我就把她救下?’埃芒加德上下打量着隐德来希,直到血魔胸前的起伏让她下意识打消了这个念头:‘算了,不如去救华法琳…嗯,我有预感我跟她志同道合…而且我还能带着祭坛去买通食腐者宗长,对特蕾西娅来说,这也算大功一件吧?’
“嗨欸,用王庭之主来试炮吗?我觉得不赖!”W踮着脚尖揽在苏星岚的后脖颈上,直到白发指挥官的轻哼为这间屋子里的回响画上了句号。
沙土在渐渐冷却的城里蛄蛹,
熔炉停下了脉动,卡兹戴尔的低气压带着冷空气砍向站在城里、“城墙”上的萨卡兹们;他们哆嗦着,牙缝里发出“嘶嘶”的声音,但他们却不往下退去。
同胞们堵住了往下退的路,那些挤不上来的人眼中的羡慕之火随即燃尽了“登顶”之人的冷…他们将是被魔王看到的第一批罪人,是最容易被赦免的功臣。
当然,他们亦无退路——
必将吃尽的粮食,不复温暖的熔炉,模棱两可的仇人,恶兆湍流的未来…他们惋惜着前往维多利亚送死的同胞,却又羡慕着没有看清事实的将死之人,羡慕没有意识到自己带罪之身而安息的萨卡兹们。
忽的,
他们感觉自己胸口有些发挤;角与角之间碰撞的脆音从靠近斜阳的方向传来。他们看到有几人的发丝和角被日光染出了金边,勾勒成炫目的模样,他们身上的衣服未挂自己那般沉泥,均有让自己记下的特征。
但躁动亦于此刻翻腾起来:
“来了,他来了…”
“是他,是他…”
后面的萨卡兹们听到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