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让她霎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柔软的身体在眨眼间变成了僵硬的石块…埃芒加德脑中最后的念想便是“苏星岚我跟你没完”。
但紧接着——
“变态自恋狂!”伊内丝的喊声让杜卡雷皱起了眉,大君眼前的、本该坠在他脚边的僵硬巫妖正在远去、缩小。“异族。”杜卡雷抬起手来,还未完全凝聚的血矛“嗡”的一声瞄准了将埃芒加德拽到怀里的伊内丝。
“…想定住我?”伊内丝的“嘲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苏星岚让她嘲讽,也不知道什么叫“微乎其微但是有效的心理战术”,她只知道把夕阳染成红色的血雾里那数十根透亮的血矛能杀她几十次,绷紧的肌肉让她憋着气、鼓着肚皮咬着牙催动起源石技艺来:“血魔大君也就窝里横了!”她尖声喊道,抱着埃芒加德的身形亦于同时朝城墙回射,险之又险的略过了戳入地表两米的鲜血之矛。
呜——
空中的震音传回杜卡雷耳中,让他不屑的眸子更沉了,“幼稚的把戏…但足够令人恼怒;这群该死的虫豸为了惹恼我,竟向异族求援…我都能想到他们跪在卡普里尼面前摇尾巴的恶心场景!”
“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
杜卡雷银白的发丝忽地扬起,铅灰色的眸中染上血色;他感到没入掌心的指节末梢传来酸痒,咬紧的后槽牙间泌出涎液。“你们站在可笑的城里,难道就能躲过异族的侵占?”大君周身的数十根长毛开始颤动并发出低鸣,它们于下瞬盯住了城头的那几个衣着光鲜的代表,周身螺旋而起的血雾里满是杜卡雷寄宿的愤怒。“好叫你们知晓何为绝望!”
杜卡雷狠狠攥紧拳头,让那些嗡鸣的拨出共振,让那些恐惧的抖如筛糠。
“而后再想起为何反抗,哼…”
落下的银发再次遮住了大君的单眼,但下一瞬,那“迫不及待”的血矛动了。
铮——
压缩的血水发出铁器于空中的悲鸣,它们将错愕的冷风斫断,让慕强的空气欢呼着追随;血矛因摩擦而沸腾,又因大君的伟力而约束成型。
而“城墙”上;
逻各斯于杜卡雷抬掌的同时便得到了苏星岚的许可,他聆听着身后同胞们的呜咽,那些声音里还夹杂着指甲扣入肌肤时发出的轻音;逻各斯知道这些同胞有多么卑劣,也知晓他们的血杂乱如泥;但这不是他们的错,因为特蕾西娅殿下爱着他们,因为苏星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