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现在想用“小方块”逃离,下一秒自己可能就会被剥夺能力,被时空乱流绞杀成血沫。
“什么啊?”苏星岚有些疑惑,过度酸胀的大脑已经让他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跑杜卡雷面前了:
“我说我后悔这么解决杜卡雷了,原本按照A计划,我至少能从他的力量里品味到些许美学…我很不爽。”他又叹了口气,思绪逸散的大脑让他无法准确的“安抚”被自己“算计过度”的埃芒加德,他找了块被W炸翻的泥泞里的无角头骨落下了屁股。
他朝东侧叹了口气,
不论杜卡雷是否清醒,那上千狰狞的血嗣仍在朝逻各斯构建的凋亡领域中蠕动,它们还在渴求着咀嚼与鲜血,它们在W丢下的源石炸弹里翻腾,直到凋亡之力将它们分解。
漆黑的死魂灵正朝着它如今的主人,那把[祖宗发射器]中凝聚残魂;城里的萨卡兹们看不清逻各斯新竖起的帷幕后那将歇的夕阳和血魔大君的实况,他们期待、恳求逻各斯等人的庇护,他们心里停不下生成死亡的恐惧,但却被自己生生撕碎;知晓了自己的可笑仇恨、可耻行径的萨卡兹们,有太多理由活着,有太多事情想做。
“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着?…呃?”
困意拽着苏星岚的脑袋忽地往下沉了沉,让后脖颈冒出汗来,他突然感到身边暗了不少,从背后刺来的夕阳似是被什么遮住了;他下意识往后看去,却在听到“啪”的膝盖与泥泞相击声后,被一双温软的臂膀抱住了脑袋。
“没有什么是你需要做的了…苏星岚。”伊内丝将他沾染着汗水的、打结的银白头发揽在了自己胸前,掰松了他挺着的腹肌,将苏星岚的脑袋整个往后抱住:“记得吗,你出发前跟逻各斯说了,一会儿可能出现的…呃,食腐者大军会由他来应对。”
“…我…说过吗?”苏星岚看着视线上方的黑色布料,和那之后的黄色十字眸子,“别闹,根本没说过…让我起来…”
“起来?哼,你现在都头疼到发懵了吧?”伊内丝又抬起左手,强行摁住了苏星岚的眼皮;
她转而扬起头来瞪了隐德来希两眼,后者又将支支吾吾的埃芒加德拖到一边,“那个,我放在你‘小方块’里面的笔记,快给我呀。”血魔有些焦急,好在如今的巫妖小姐很是听话,像极了刚见到弗莱蒙特时的乖学生:“好…好的。”埃芒加德身后滑过黑灰涟漪,让一本红皮笔记落入隐德来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