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状态全满、祭坛加持的他也要倒下了,更别提他如今的凋亡状态。
“…嗯呃!”
视听被磅礴的血修缮,他忽地发现右后方出现了几个人影;夕阳照亮了散发白烟的大地,让杜卡雷下意识抬起手臂来遮光,“…我的子嗣?”他对上了隐德来希那殷红的星瞳,却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虔诚;“呵…”他这才意识到隐德来希的黑发,
他的记忆里好像有这个身形,但没有踏入净化道路的血魔,不值得他再看哪怕一眼。
“…你们,咳咳…”杜卡雷将头发往后捋去,将手上破碎的皮套丢到一旁:“现在就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他看到方才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小巫妖正朝后挪着步子,他见刚才臭骂自己的卡普里尼眼里闪过红芒,异族手中螺旋状的施术单元正对准了自己。
他也看到了一与自己同样生有银发的、却看不出种族的男人将双手揣在兜里;唯有他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并非如临大敌,更像在审视一件东西,
一件已经属于他的藏品。
这审视藏在疲惫里,藏在眼袋上方,仿佛他这个血魔大君都不配来人打起精神。
“…你们,觉得自己已经赢了吗!”
他抬起缠着破布的右臂,同时也看到了苏星岚开合的嘴皮:“左下扬斩、后撤。”杜卡雷听到了不悲不喜的声音,而眼前被她瞧不起的血魔则忽地突进到了他的身前——隐德来希在君王面前转了半圈,但却不是行礼,
巨镰被她甩到杜卡雷腋下,硬生生划入三寸;“…哼,”杜卡雷本要操控这几个僭越的同族体内的血液,却也因此被斫断了进程。他本能的用手牵拉着血线往前割去,却忽然想到了那男人刚才的话——他斩了个空。
“…咳嗯,突刺。”苏星岚的声音又响了。
“哼!”杜卡雷咬紧了牙,将凝聚了一会儿的血壳浮到胸前;风吹过他的面庞,让杂乱的发丝扫过他的脸,带来些许痒意;
但攻击并未抵达。
“…逻各斯赌输了。”那男人笑着说道,并似是冷了,轻轻戴上了自己的兜帽。“我就说血魔大君是个大聪明吧?一回就反应过来了,很好骗。”这声音里没有嗤笑,似是在陈述…但它扎入了杜卡雷耳中,让他新生的后背都感到了痒麻。
杜卡雷感到自己臂膀上的筋肉都颤抖起来,火辣的愤怒掰直了他的身子:“你们…你们今天都得…”
砰——
他还没来得及说最后一个字,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