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权在我手中。’
杜卡雷拍了拍自己不存在的上衣,‘我体内尚有提卡兹的血,哪怕它是仅有的一滴…古老的赦罪师曾向我许诺王冠的规律,我应去杀死特蕾西娅,让王冠成为还保有些许高傲却剑走偏锋的赦罪师、那撺王之王的礼物;让他知晓提卡兹之血充盈本身的满足与愉悦。在那之前,我可不会…更不能让自己化作疯魔。’
“哼,我若想走,你又如何?”
念及此,他朝苏星岚投来个“可悲”的狞笑;大君的耳边唯有泥泞重回大地怀抱时发出的杂音,以及流水般的哗哗声…“嗯?”他忽地看向苏星岚那藏在白雾中的手,‘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放血?’疑惑再次升起,但又随即落下,
‘翻涌的皮肉,溢出的鲜血,这是特蕾西娅这拙劣巫术的代价?看来这蝼蚁也活不成了,便留他在特蕾西娅脚下呜咽吧。’他转过身去,看向苏星岚的眼神里晃过同情,他仍未放下心中的自负,仍不愿承认这宛若蚊虫的、毫无名讳的外族有资格吊着自己鼻子走。
可紧接着:
“隐德来希,你也赌输了。”
苏星岚的声音再次响起,勾住了杜卡雷的步伐。“我说了吧?杜卡雷是个大聪明,他一下子就判定我的血是特蕾西娅的王冠所致,反而没朝你…呵呵,动手吧。”他感到白雾中的隐德来希敲了敲他的脑袋,示意他别令她引起杜卡雷的注意。
“最后的测试,让我跟我的收藏品亲自聊,哼嗯…”
苏星岚嘴边吐出的话虽有些不清晰,但却都被杜卡雷听懂了,杜卡雷理解这些字词的表意,但却无法理解苏星岚的意图。“恼羞后的胡言乱语吗?还是欲盖弥彰?”他轻哼一声,并未当成回事。
他自认敌明我暗,
杜卡雷已经在这里吃了太多的亏,丢了太多的体面,身边的虫子就是想惹怒他,让他在拍打、追逐的过程中表现出傻子的模样,进而落入特蕾西娅的下一步陷阱。
如今的他需要离去,掸去加诸他身的凋亡与磨损,带着自己的王庭去拧掉特蕾西娅的脑袋。他在心里重复…任由苏星岚嘤嘤乱喊,那也只不过是卡兹戴尔荒野里不知死活的牙兽,它们咬向自己的手脚,吠叫着跟在他的身后;正如泰拉万族,不屑于他再顾。
啪嗒——
大君踩到了血泊里。
那不是他的血,这鲜血甘甜,亦让他感到轻浮。啪嗒…那血水没过了他的脚腕,挽留着他的离去。“嗯…”他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