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用自己的这些家底换来甲方的投资。
博士看着他过完一整个呼吸,
博士也没打算继续吊着他:“我索求......源石的扩张。”他低头,看着卡兹戴尔贫瘠的土地:“巴别塔的挣扎,只是在延长这片大地苟延残喘的时间。抗拒与接纳都毫无意义,文明将会以各种相同或不同的方式被源石纳入怀抱。”他昂首,将目光指向特雷西斯能勘破的浓雾,指向那片星空:“这片虚假的天空能让你做出什么样的梦?被星荚包裹的泰拉甚至无法看到6000余米之上的真实;这每三四百年重复播放一遍的、名为‘星海’的视频,又能令你们诞生出多少诗与理想?”
“特雷西斯。在此之外的诸多星球、文明,都曾是我们的坟冢,你们所言的‘神’,又是怎样死去的?当引力束牵扯着文明的全部坍缩向它的心脏,当纷争与爱化作虚无,当你们崇拜、敬仰、幻想的‘神’只剩下我孤身一人时…我可还有选择?”
“如果我所希望的希望诞生在毁灭之中,那我也会去做。我只能去做。”
“你想铸造什么,就要毁去什么?牺牲在你嘴里只不过是代价,”特雷西斯并不认同。
“因为你没有因此而麻木,哪怕你们的移动城市就是如此建立的,也没有让你彻底知晓何为牺牲,何为代价。”博士回以绝对。
“我们聊的太高了,”特雷西斯摇头:“我们还在你说的星荚里面,还在这片大地上。不论是源石吞没泰拉,蔓延至你的故土,还是什么别的…我都得提醒你:维多利亚的公爵们只是瞧不起萨卡兹,而不是傻子。一个分裂的萨卡兹是不够的,我需要人手、需要萨卡兹只剩一个声音,才能达成你的目标。”
“……”博士再一次回以沉默。
这让特雷西斯心里踏实了许多。短暂的交流让他知晓了博士到底是个怎样矛盾且“偏科”的存在,让他实打实地感觉到眼前站着的,是跟他没什么区别的人。
“我向你承诺。”
特雷西斯对博士开口:“军事委员会向你承诺,只要巴别塔解散,我们便不会歧视、屠戮任何一个曾把他别在袖口上的人。”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吸的嘴角都发出“呵呵”的颤音,但却只说出来了一句话:“…但你清楚巴别塔的解散需要建立在什么之上。”
博士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巴别塔是特蕾西娅成立的,巴别塔的理念便是特蕾西娅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