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欲言又止。
辛夷走到船头,回身看着水苏:“青黛的死,我会报仇的,但先生的交代更要完成,皇帝身边只有一个六品叶别神......”
“现在轮狱司里关着拓拔无同,叶别神走不脱,郁垒只要出来我们就有机会,杀了他,皇帝就没了臂膀。”
水苏问:“为什么郁垒一定要死,为什么皇帝一定要死?”
辛夷脸色又变了:“你还在质疑先生?”
水苏摇头:“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大殊崩坏,外寇入侵,那时候我们期盼的干干净净没来,却来了生灵涂炭。”
辛夷哼了一声:“姓拓跋的都该死。”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迈步离开乌篷。
水苏则看着船外怔怔出神。
良久,她幽幽自语。
“可现在要杀的是无辜啊。”
......
殊都,有为宫,御书房。
皇帝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脚步明显比往日稍稍急了些。
郁垒坐在他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
“方许会不会有事?”
皇帝忽然问了一声。
郁垒回答:“星卷上看,会有事。”
皇帝脚步一停:“既然有事,你为什么执意让他南下?”
郁垒抬头看向皇帝:“现在他们都会把方许看做陛下棋子里的炮,方许离京,所有还藏着的就都会迫不及待冒出来。”
皇帝眼神冷肃:“朕是要挽救大殊,但方许也是大殊的未来,你这样赌,就不怕输了?”
郁垒回答:“星卷上看方许必出大事,可臣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比方许更让人意外的,他本身就是个意外,没有人可以定义他的命运,星卷也不行。”
皇帝缓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井求先:“松针能不能护得住?”
井求先摇摇头:“不敢十分保证,臣已经安排更多人去了。”
郁垒道:“臣也安排了巨野小队去。”
皇帝:“巨野小队无济于事,他们的实力朕是清楚的。”
他思考片刻后吩咐:“让叶别神跟上去。”
郁垒摇头:“不行,叶别神若离开殊都,殊都会出大事,且叶别神也会遇到危险。”
皇帝怒了:“你怕叶别神死,不怕方许死?方许有圣瞳,他可能是大殊的未来!”
郁垒还是那个平平静静的样子。
“臣刚才说过了,方许就是个意外,哪怕他有圣瞳,现在也不过三品武夫,作用有限,叶别神现在的作用,远远大于方许,相较来说,臣......可以舍弃方许,不可舍弃叶别神。”
皇帝啪的一声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