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鲧崇还能从春族以治水为名骗取大量的财力物力。
而鲧崇早就把他的族人安排到远离水灾的地方去了。
盛鳐听信了他儿子的话,亲自带兵去征讨鲧崇。
并且下令,捉拿所有夏族百姓。
消息打听清楚了,方许忍不住问那首领:“这么说你是鳐涟的亲信?”
那首领叫兔欢,连连摇头:“我不是,我也觉得鳐涟这么做太卑鄙了!”
方许:“你不是?你不是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兔欢:“我,我都是听说的。”
方许突然出手,一根中指弹在了兔欢脑门上。
嘣的一声,兔欢直接就昏了过去。
方许把他扶着坐好:“这下你就不会影响我了。
他开始集中念力。
如果被别的念师知道他用这种方式的话,指不定多少人破口大骂。
哪有念师把人打晕了再用念力的!
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都有打晕对手的实力了,干嘛还要用念力?!
方许肯定会回一句:你管的着?
扶着那个晕死过去的家伙,方许开始集中念力。
他的精神力量终于侵入了兔欢的脑海。
他在兔欢的记忆中一点一点搜去,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叫鳐涟的家伙。
不出意外,这个兔欢果然是鳐涟的亲信。
他就是鳐涟的门客之一,还是跟着鳐涟去帮鲧崇治水的人。
就是他陪着鳐涟整天游手好闲欺男霸女,他实打实是鳐涟的狗腿子。
“这个人还不能杀,留着有用。”
方许确定兔欢没有说谎,收回了他的念力。
第一次用念力搜索人的脑海,方许还挺有成就感。
“现在咱们干什么?”
鲧文命红着眼睛问方许。
兔欢的话不仅仅是让他愤怒,更让他悲伤。
“去找盛鳐。”
方许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家伙:“坏消息是他已经去征讨你父亲了,而你父亲根本不知情。”
“好消息是,咱们不用自己摇船了。”
方许指了指大船,又指了指那群甲士:“都去给我摇船,昼夜不停的换班摇船!”
大船就是快,就是稳。
方许斜靠着坐在甲板上,迎着水面上的风思考着接下来如何行动。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方向,夏族营地那边。
几百艘大船浩浩荡荡的出现了。
站在最大的那艘船上指挥军队的,正是春族领袖,也是中原各族领袖:盛鳐。
他的儿子鳐涟站在旁边,指着远处高地:“父亲,我已经查清楚了,鲧崇已经偷偷回到了他们族人之中,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