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就是大,竟有差不多人高。
“这是我少许阁的创始人,我的先祖亲手制作的一套战甲。”
许宸逐渐提高嗓音:“这套铠甲,是我先祖为大殊开国大将军言重稷所做,言大将军穿着这套铠甲追随太祖皇帝征战沙场,救天下黎民于水火,立不世之功。”
“言大将军故去之前,为感谢我先祖,特意派人将这套铠甲送回我许家,先祖便一直都将其珍藏,并留下遗言,此物为我许家传家之宝。”
“先祖遗言,不论许家将来到什么地步,哪怕是家破人亡,也不能将这套铠甲卖掉,可今日,我绝对做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站在那,越发激昂。
“当年先祖资助言大将军起兵追随陛下,并亲手打造这套战甲,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天下百姓,是大殊江山!”
“今日我把这套之战甲拿出来,为的,也是天下百姓,也是大殊江山,更是殊都之内齐心协力要对抗叛军的每一个人!”
“此物对于许家来说无价,对于大殊来说也意义非凡,不瞒诸位,在我许家人眼中只要这件东西在,许家就能一直当做护身符一样守着,这甚至可以说是我许家后世子孙的护身符。”
“但我更愿意让它成为殊都百姓的护身符!”
这句话说完,在场众人无不鼓掌。
许宸大声说道:“请恕我冒犯,此物底价三十万两起拍,单次叫价不低于起拍价往上一万两。”
第一件东西,起拍价三十万两!
可能说不值吗?
谁拍下来这件东西,要是有心献给陛下,那将来还不是平步青云?
场下一名商人自知并无财力竞争,但这个脸得露。
于是举牌道:“也恕我冒犯,今日就由我做第一个叫价之人,以表我对言大将军和少许阁的尊敬。”
许宸随即回应:“高先生叫价三十万两。”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举牌。
“赵先生三十一万两。”
“齐先生三十三万两。”
“郑先生叫价三十五万两。”
“那位姑娘......叫价三十六万两。”
此时众人在注意到,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位面带轻纱的年轻女子坐着。
只要有人叫价,她马上就会举牌。
不管谁出价,她都要高出一万两。
“林先生三十八万两!”
“那位姑娘三十九万两。”
“关夫人四十万两!”
“那位姑娘四十一万两!”
叫价就这样一直持续着,只不过短短一刻左右那套铠甲已经叫价到了九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