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叫进宫里的人,他在那时候就喝了某种特制的血酒。
那时候冯太后告诉他,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创造出更强壮的体魄。
方许在审问之后猜测,那是冯太后在为狗先帝重生最准备。
但现在方许不这么想了。
这个计划已经悄悄执行力很多年,冯太后不惜把异族尸体从边疆运回来做这个试验。
而后在鹿陵郡的那个教坊司里,方许发现了这个试验的失败品。
如果平章候不是冯太后的侄子,那他可能早就被清理掉了。
高临陷入沉睡不是好事但算是个好消息,这个好消息却不能让方许彻底安心。
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
如果殊都之内超过四分之一,甚至半数以上的男人突然都陷入沉睡,确实对于守城来说是致命打击。
从高临的反应和以前的推测结合起来看,佛宗这样的安排也足够合理。
可方许就是不踏实。
“你还在想什么?”
郁垒看出了方许的不安,于是出言询问。
方许皱褶眉头回忆着:“鹿陵郡教坊司里的那个吸人阳气的法阵。”
郁垒:“你怀疑有人在殊都之内已经布下这样的法阵?”
方许摇头:“不,那个法阵只是为了维持平章候活着,要想维持那个法阵只能选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在殊都根本不可能。”
郁垒:“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法阵?”
方许:“我在想,如果那个法阵不只是维持着平章候活着呢?”
郁垒眼神一变:“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许看向郁垒:“如果平章候是个失败品,法阵是不是维持他不异变?还有内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正常人身体里居然出现了内丹雏形的画面。”
郁垒立刻看向高临:“你刚才看到了?”
方许:“没有,高队长体内没有内丹迹象。”
郁垒松了口气:“也许平章候只是个例,他毕竟是冯太后的侄子。”
方许刚要说话,晴楼高处忽然响起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像是号角,但比号角更为尖锐。
紧跟着远处又传来了一阵阵同样尖锐的声音,来自于殊都北侧的城墙。
“好快!”
方许转身看向郁垒:“叛军到了!”
郁垒大步走向地牢外:“我去桃台,你去城墙。”
方许应了一声,朝着城墙那边疾掠过去。
这有些不对劲,他明明派出去了那么多斥候,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叛军就到了?
等方许赶到的时候,他看到城下出现了浩浩荡荡的大军。
这支队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