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头,还不许人家让我疼一会儿?冯高林是死,我只不过是疼,怎么想都是大赚。”
沐红腰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小琳琅红着眼睛问:“特别疼吗?”
方许笑了:“特别疼我就喊了,这个世上所有能忍住不叫出声的疼都不算特别疼。”
小姑娘似懂非懂,可她知道方许一定很疼。
“咱们快到了吗?”
沐红腰回答道:“咱们走的慢,一天走几十里,到殊都的话还得两天,后天天黑之前能到。”
她怎么舍得让马车走快些。
方许却道:“可以快些,我若四天才到殊都,关于我伤势的猜测就会满天飞。”
沐红腰:“让他们随便猜,咱们只管慢慢走。”
方许不争辩,快些当然重要,但不如沐红腰她们安心些重要。
就在这时候前边开路的狱卫停下来,马车也缓缓停了。
兰凌器快步回到马车边上:“方许,陛下出城百里迎接。”
陛下,出城百里,迎接!
......
马车还是那辆马车,沐红腰她们换成了陛下和司座。
方许还是躺在那,皇帝从上车开始就握着方许的手不放开。
作为皇帝,他可以不来,也可以来。
纵然要亲自迎接方许,可以是站在门口等,也可以是在殊都门外等,但他偏偏以孱弱之躯迎接百里。
现在的皇帝拿不出什么厚重的封赏给方许,但他拿的出最直接最隆重的态度。
“朕应该带一辆舒服些的车马来,可是朕又等不及。”
皇帝一脸歉意:“朕在殊都一刻都坐不住了。”
方许道:“陛下辛苦。”
皇帝摇头:“朕辛苦什么了?朕最辛苦的事也只是在晴楼上扶着那杆大旗,而你......”
方许也摇摇头阻止陛下继续夸奖他。
因为接下来他可要要东西了。
如果一个人立下的功劳大到可以被称之为擎天之功,那他还一点儿要求都没有,不管是对于皇帝来说,还是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臣不怕辛苦,因为臣知道陛下从来都不会亏待为大殊付出辛苦之人。”
他这话一出口,坐在皇帝身边的郁垒也松了口气,他知道,方许没什么事了。
所以郁垒充当翻译:“陛下,他在讨封。”
皇帝:“朕始一直有个想法,也一直想和方许提,但,又不知什么时候何时。”
他看向方许:“朕比你年长几岁,不如你我结拜?”
方许:“噫!”
皇帝惊了一下:“你不愿意?”
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