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许这么多天。
这些日子以来,神荼在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任何优势。
别说神荼,就算再加上郁垒,还不是被狗先帝算计的体无完肤。
他没想到,这次居然被神荼算计了。
郁垒通知方许赶往清月山,但神荼始终没有和方许联络。
他只是一味赶路。
越如此,越让张君恻觉得神荼要去的地方必然很重要。
所以他一路追随,结果被神荼带的越来越远。
神荼冒着被吞噬的风险,为方许拖延出了这几天时间。
然而不管是郁垒还是神荼,都不知道清月山上那个对于方许来说必有极大帮助的东西该怎么得到。
神荼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多的为方许拖延时间。
如果方许没有劈开千年银杏,那株幼苗也就难以得见天日。
似乎一切都是巧合。
方许若不是想用这棵清月山修士以命守护的大树做棺木,那他就得不到这一株幼苗。
一切又都不是巧合。
除了方许之外可能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哪怕是张君恻先来他也未必能找到幼苗所在。
面对一棵已经枯死了千年的银杏树,他大概只会破口大骂。
但这不妨碍他认为是方许抢走了他的东西,抢走了他的机缘。
“我再说一遍,把东西交给我。”
张君恻那张脸在水云之中不停的转换位置,这一幕看起来有些瘆人。
倒也不是他故意如此,而是他现在无法稳定这种半实质化的身躯。
他太需要那棵幼苗了,确切的说他需要的是这幼苗上可能诞生的道果。
清月山的银杏树,可以让人重塑肉身。
他连续问了几句之后,终于等到了方许的回答。
那少年,一如既往的平静。
方许看着张君恻那稀奇古怪的样子问了一句:“你有礼貌吗?”
张君恻都愣了:“你说什么?”
方许:“如果你是拓跋家的人,从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你应该有礼貌,如果你是张望松的儿子,不管他多混蛋,他也给了你他能给的最好的教育,你应该有礼貌。”
“可你现在一点礼貌都没有,你甚至不如在村子里自己长大的我,连我都知道,遇到认识的人应该先打招呼。”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挥:“你好,傻逼。”
......
张君恻不想多说什么,他直接从半空之中俯冲下来。
飞过之处,空间似乎都出现了颇为诡异的扭曲。
这种半灵体半实体的身躯,本来就不属于正常产物。
俯冲下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