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觉得有些美好,因为他的离开这里可能会更美好。
想到这,方许将那块金巡腰牌摘下来,轻轻放在脚边。
在这可眺望家乡,牌子留在这代他多看几眼多看一阵。
人生啊,哪有那么多按部就班。
虽说每个人都觉得生活一直是按部就班,实则每人每天都在迎接变数。
方许离开村子的时候一心想的是报仇,是去看看那座孤牢山,找到父母,不管活的还是死的。
现在,他要远行。
金巡的腰牌一直都在发亮,一闪一闪的。
他知道那是谁在呼唤他,他也很想看看她们说了些什么。
只是忍着。
良久之后,少年朝着大杨务村方向挥了挥手。
转身而去。
......
靖宁郡。
巨野小队的人快把腰牌都按烂了,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呼唤着方许。
她们没日没夜的呼喊,可方许一直都没有回应。
靖宁郡的城墙上,司座低头看了看腰牌上那不断出现的文字。
每个字都是情刀。
他料定了方许不敢看,这一刀一刀别说方许,连他都扛不住,那还是斩向方许心口的情刀。
司座看了看不远处的叶明眸,她也没有看腰牌。
司座在想,叶明眸是不敢看还是不忍看?
她担心自己看了,见不到方许回应会心里疼,又怕自己看了,方许回应的话让她心里更疼。
想这些的时候,司座觉得叶明眸才是最难过的那个。
然后他发现,叶明眸脸上没有一丝悲切。
她好像,平淡的接受了。
“他走的时候我没想到他走,现在想到了。”
叶明眸似乎是感觉到了司座的心事,于是轻轻开口。
“在他之前,这个世上可能从没有一个不辞而别不惹人愤恨。”
叶明眸说:“若我愤恨,与他不搭。”
与他不搭,这四个字让司座心中微微一震。
“他肯定是对的。”
叶明眸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们肯定也没错。”
她看向司座:“那就都沿着对的路走,他无错,我无错,终究会在对的路上再遇到,如果路上遇不到,那就会在终点相遇。”
叶明眸转身,头发被清风吹起。
“因为对的路肯定不止一条,但对的结果肯定只有一个。”
司座也缓一口气,他发现叶明眸的洒脱是因为她比自己更坚信。
是啊,他是最早说出方许是变数的人。
可现在方许这个变数让他都不能接受,他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司座在他会之后不管他怎么样都不阻止,是因为司座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