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没把县令吓着,把准小苗吓的脸色都白了。
哪想到县令居然真的跑到门口跪下,和刚才那官员一样开始抽打自己。
一个是县令,一个是县尉,把自己的脸打的红肿破口血液直流。
方许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出来,就在大堂门口一坐。
他问:“小素乡的村民被你派去的人抓捕,孩童要去祭祀,青壮要去做苦力,为什么?”
县令立刻回答:“是法师说要祭祀河神,原本定的是别的乡,但他们给的钱多,于是我就改为小素乡。”
方许:“真是为了祭祀河神?”
县令又回答:“不是,是因为召呈寺需要奴隶,总得找个借口,其实选哪个乡都没事,被选中的乡有我的亲戚,还凑了很多钱,所以......”
方许点了点头,跟他猜的也差不了许多。
他刚要说话,忽然看到几个僧人正在看着他。
显然,他们对方许已经动了杀念。
方许灵机一动:“你们好大的胆子,明明是你们想霸占小素乡的田产,却栽赃在召呈寺头上,真是罪大恶极。”
那几个僧人听方许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有些出乎预料。
几个人对视一眼,随即没有马上动手。
方许当然不怕这几个实力低微的僧人,他想搞个大的。
“我第一次来你们这暗中巡查,就看到你们居然敢栽赃寺庙。”
方许起身:“不杀你们,难以服众。”
这里的百姓都笃信佛宗,方许想搞事情就不能那么粗暴简单。
说着话的时候他看向那几个僧人,双目里光华一闪。
片刻而已,那几个僧人忽然快步过来,在方许面前俯身跪下。
“与他们无关,确实是召呈寺需要更多奴隶,所以才编造了祭祀河神的谎话。”
这几个僧人跪下之后,也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没多久,就和县令县尉一样,满脸是血。
方许勃然大怒:“佛宗弟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他双目里光华再次明亮起来,这一次他刻意让围观的人全都看见了。
左眼金光,右眼红芒。
如此威势,让那些原本就敬畏强者的百姓纷纷下跪。
“原来如此!”
方许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召呈寺的僧人竟然都是妖邪假扮!说,你们把原来的僧人怎么了。”
那几个僧人马上就承认。
“我们都是妖邪,我们杀光了召呈寺的僧人然后假扮他们。”
方许大声说道:“我有佛子神瞳,一眼就看出你们不是人!”
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