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大殊的皇帝最想杀的人是我,但我不怪他。”
他笑了笑:“不但不怪他,我还心甘情愿帮他守着北方五省,屠重鼓一无所长,见利忘义,为人臣而不忠,领大军而不义,实在是没什么好的......恶名臭名,大概会被中原百姓骂上五百年。”
“屠重鼓唯有一样不会被骂......不做亡国奴。”
他哈哈大笑:“我臭名昭著被骂五百年都不多,但我战死在这城墙上后,后世之人,会一边骂我一边为我树碑立传,让我名扬千年。”
他招了招手:“来攻。”
普八甲沉默片刻,他没有再劝下去。
因为他很清楚,屠重鼓这样的人说了不降,那就一定不降。
屠重鼓手下的兵,也不会有一个投降。
这个大将军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忠臣,但他的兵,将他视如父兄。
“好!”
普八甲拨马回去:“吹角,攻!”
夜廷斯的这位年轻的世子来之前仔细研究过屠重鼓,也研究过屠重鼓的北方边军。
所以他知道这是一场恶战,从他出发的时候就知道了。
可他还是没有想到,如今已经天下蹦乱的大殊边军居然这么能打。
第一天,夜廷斯大军猛攻之下,西林省府守军损失两千人以上,只一天就损失两千人以上。
而夜廷斯大军损失一万一千。
一天而已!
这座城府大城,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屠重鼓披甲执刀,始终在城墙上寸步不让。
当夜,普八甲轮换一支万余人的队伍再次猛攻。
从子时开始一直打到寅时,损兵超过三千,而他判断,城墙上的守军折损也必有千人所有。
他以为这一夜就这样了,然而屠重鼓还是给了他巨大的震撼。
在三面都在抵抗夜廷斯大军的时候,屠重鼓居然安排一支一千五百人的队伍夜袭了古纳人的营地。
号称骑兵无敌的古纳人根本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屠重鼓居然敢开城门出来,骤然遇袭之下,两万骑兵,被一千五百大殊边骑追着砍。
不过一个时辰而已,古纳人的营地被烧成灰烬。
损兵超过五千,剩下的四散而逃。
到天亮的时候,已经年过五旬的大将军没有丝毫疲态。
听闻城南大破敌军,屠重鼓在城墙上哈哈大笑。
他让大殊的敌人知道了,大殊的边军没那么好欺负。
可很快,那个年轻的先锋将军也让他知道了,夜廷斯人,没有底线。
从第二天开始,夜廷斯人改变了攻城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