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们三人。我正随意把玩着手中令牌,脑中拂过一些猜测。不想孟羽却忽地将我手中的令牌夺了过去。我皱了皱眉,这小子似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母亲,这令牌可否暂时放我这儿,省得每次来,还得劳烦——他。”他明是在问我,却早已歪头看向元桓。
在魔域,每个军营都有自己的令牌,这令牌是出入军营封印的媒介,亦是可以自由往来于军营内各处的凭证。根据在军营中的等级地位,令牌也分等级,而筑荷这枚,是掌管军营内一应事务的军务司史的令牌,等级自然是极高的。他这分明就是在试探,也是在向元桓叫板。
这段时日,元桓也在慢慢试着拉进与他的距离,但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重逢时的境况似乎又有些不尽如人意,故而,总感觉他们之间,还有些隔阂所在。以至于到如今,他们连相互的称呼都还无所适从。
虽说他们是父子,但军营诸事自是不同于其他,尤其是在这纷争不断地魔域,稍有不慎,便可能遭受到其他阵营的攻击。而军务司使,虽不是真正掌握实权的军职,但毕竟是维护军营内部稳定的关键职位,怎可儿戏?更何况,孟羽与魔帝、阿念走得如此近,真论起来,元桓与魔帝毕竟是不同阵营,若轻易便将这令牌交给孟羽,似乎也的确有些草率了。
自小,我便对孟羽疏于严管,私心里,我希望他能顺着自己的心意活着,而不会像我一样永远被禁锢于这般那般的命运摆弄之中。故而他在我面前,总要比在苍黎面前放纵一些。只不过我也一直知道,他心中也算是有主意的人,且在苍黎的调教下,并无旁门左道的心念,所以便更加任由其恣意发展了。
但即便如此,对他此刻以玩笑之态提出的要求,我亦觉得欠妥。正要出言制止,元桓却先开口了。
“真想要这令牌?”元桓转过头,十分严肃地看着孟羽,这倒让孟羽不禁收回了原本脸上的那些玩世之色。
他也略显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这块令牌呢?”话语间,元桓抬起手来,之间他手中一缕金色光晕逐渐凝成了一块令牌的形状,最终成形之时,那令牌周身燃起一层幽蓝色光焰,随即又瞬时收拢。我自然能看出,那光焰中,蕴含着操纵业火之力。
孟羽直勾勾盯着那令牌,忍不住喉头微动,嘴角不自觉便扬了起来。便是不言明,也知道此时元桓手中的令牌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