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呼吸都困难。

他摇摇晃晃地走回玉虚宫。

不甘心。他甚至都懒得去管下面那些战战兢兢，噤若寒蝉的弟子们，直接撕开虚空，朝着大罗山的八景宫落去。

“大师兄!”

元始天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无奈，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太清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似乎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二弟，轻轻叹了口气。

“师弟。”

“大师兄!”元始天尊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圣人风范，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担忧，“那林玄，竟真的成圣了！这……怎么会这样？！他只是一个……”

他本想说混沌魔神转生，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一刻，即便是他，也对道祖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老师之前说过，他乃是混沌魔神转世。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还是说……师尊对我们也有所隐瞒？”元始天尊疑惑道。

太清看着自己二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悠然道：林玄成圣，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什么?!”元始天尊猛然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之色，“大师兄……这是何意？”

太清拿起面前的茶盏，轻啜一口，悠悠道：通天身边，就多了两个圣人，实力暴涨。咱们阐教和人教，自是要承受更大的压力。”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眸子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反之，随着圣人越来越多，天道之下的因果也会越来越复杂，互相制衡之下，说不定......也能看得更清楚。”

元始天尊皱了皱眉，还是没想明白。

太清道人又道：“再者，二弟难道忘了，眼下最头疼的，或许不是你我。那林玄成圣，首先要面对的……就是道祖的态度。”

“师尊的态度？”元始天尊诧异道。

“不错。”太清点了点头，“林玄这次成圣，异象惊人，他的道果气息与我们不同，显然不是正统的天道。老师对此事的态度如何，也不知是福是祸。我们......静观其变，看老师怎么做。”

太清道尊的话语，犹如一股清泉，令元始天尊原本有些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许。

是啊……林玄成圣虽然恐怖，但有老师顶着呢！

眼下，他应该静下心来，静观其变，不能自乱阵脚。

碧游宫，金鳌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