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崔念一眼,说出的话,也很冷淡。
“我让你进来,是有话跟你说。”
崔念的双手放在身前,紧张地搅着手指。
或许只有在师父的面前,她才敢彻底暴露真正的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会紧张,会害怕,会委屈,会哭,也会撒娇。
“我听暖暖说,你想回梅月坞?”
崔念小心翼翼回应,“师父,我可以回梅月坞吗?”
沈伶月这才抬了眼皮看她,“不要叫我师父,自从你离开梅月坞,放弃蜀绣后,我们的师徒关系就已经尽了。”
崔念咬了咬唇,“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就算师父不认我,在我心里,您也永远是我的师父。”
沈伶月淡淡地哼了一声,“我担不起做你陆夫人的师父。”
崔念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师父,您别这么说……”
还不如打她几巴掌呢。
沈伶月不紧不慢道,“既然当初为了做陆铭安的太太,放弃了这门手艺,那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崔念对师父没有半点隐瞒。
“我打算跟陆铭安离婚了,我想做回真正的自己。”
沈伶月眼神淡淡地看着她,“你当我梅月坞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来就来?陆夫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想做回真正的自己你去做,跟我梅月坞没关系,跟我这个老太太也没关系。”
崔念抿住唇,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除了后悔,就是惭愧。
在沈伶月面前,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姜暖看着不忍,“师父,念念她是……”
沈伶月抬手,“你也想跟我断绝关系?”
姜暖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我闭嘴,不多话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师父。”崔念慢慢弯了腿,跪了下来。
姜暖又心疼又诧异,但忍住了阻止的冲动。
沈伶月眸光微闪,暂时没有说话。
“师父。”崔念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师父,我知道,我错得太离谱了。”
“当初您那么认真地栽培我,信任我,以我为自豪,甚至让师妹们把我当成榜样,可我……”
崔念抹去滚落的泪滴,“可我还是辜负了您,对不起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伶月不为所动,“知道错了又怎么样?我就该继续收你为徒吗?”
“我……”
“崔念!”沈伶月的表情十分严肃,“你不只是辜负了我,你更辜负了对蜀绣的保护和传承!”
“它是需要被我们真心对待,付出真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