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来。片刻之后，他几乎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

“完全正确。

“你的下一个问题，还没有回答。”

黑山老妖冷冷走到顾山面前，将手中教鞭重重击打在桌面上，示意顾山继续，

“告诉我，纪录片中厉鬼杀人的逻辑，是什么？

“如果你是当时的猎鬼人，你会怎么处理这起灵异事件。”

后面睡意惺忪的林深，难得抬起头，像是呓语般吐出一串口水泡泡，加入这场讨论之中：

“拜托，老师。

“当初美国正统猎鬼人都未解决的灵异事件，你凭什么认为我们这些学生能够处理？

“要是我们现在就能找到解决方法，学校是不是可以考虑，直接给我们颁发执照了？”

林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这个教室所有人都害怕着阴沉的黑山老妖，唯独他不怕。他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敢用调侃的语气，和后者对话。

面对林深的戏谑，黑山老妖像是石尊一样板着脸，浑然当做没有听见。

不知道是不是女装大佬的威慑力太强了，夹起声音来，就连鬼都害怕。

“不，鬼的杀人规律，纪录片的导演一开始可能就告诉我们了。以一种极其隐晦、却又十分清晰的方式。”

这次开口的人，是谢雪川。

他沿着顾山的思路，继续分析了下去，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无视’。

“老太太最开始，出现在15分04秒，坐在走廊上喝着红茶，看着草坪上的金发双胞胎奔跑。这个时候，一家四口无论是孩子，还是父母，都没有对老太太的出现产生任何反应。

“一般人看到这里，会下意识认为一家四口默许了老太太的存在，自行把她脑补成外祖母之类的亲属。

“但是现在想想，与其说是‘默认’，不如说是，无视。假装老太太根本不存在，老太太不在的时候，一家四口是怎么生活的；她出现之后，一家四口还是假装继续着平静的生活，没有产生一丝影响。

“就像是顾山所说，在纪录片的最后，他们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还在努力假装老太太不存在。老太太坐在他们旁边，吃着空气，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老太太有任何肢体、言语上的接触。

“镜头，也没有一次，采访过老太太，或者给老太太一个单独镜头。她的所有画面，要是只是匆匆扫过，要是和其他人出现在同一画框中。”

谢雪川的灵感，是从顾山最后一句话获得。

“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