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扯起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眼中却隐隐有水光闪动。
“这都快立冬了!他人呢?音讯全无!连个口信都没捎回来!这还不算万不得已?难道非要等到........等到............”
后面那个不吉利的字眼,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能说出口。
“可........可是姑娘.........您跟我说这个,我也..........我也没办法啊!”
徐掌柜急得额角冒汗。
“我虽然顶着个掌柜的名头,说白了啊,就是个挂牌看店的伙计!黑爷那些走货的生意,他平时来我这儿也就是和我,或者是那些道上的朋友碰个头。”
“至于,他具体去哪儿,干什么,路上遇到什么,我是一概不知,也实在是帮不上您什么忙啊...........”
“既然他说出了事可以来找你。”
赵瑾卿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仿佛要将他看穿。
“那你或许知道他去的大致方向?或者,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别的、更隐秘的联系方式?”
“我拜托你仔细想一想,哪怕只有一点点线索,一丝丝可能的方向也好!求你,告诉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恳求。
徐掌柜为难地在并不宽敞的店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柜台,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煤油灯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动不休。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对赵瑾卿而言,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心被无形的手反复揉捏,那份不安和恐惧几乎要冲破胸膛。
忽然,徐掌柜停下了脚步,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终于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了点什么。
“我想起来了!应该是........有可能.....我是说......有这个可能,他应该是出境了!”
徐掌柜转过身,语气带着不确定,却又努力回忆着细节。
“我记得,当时黑爷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这儿。那天,先有好几个人在我店里等他,看样子都是些跑江湖的老手。”
“其中有一个,话不多,皮肤特别糙,但特别显眼。因为我给他倒茶的时候留意到,他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不是练武的那种,分布的位置很特别。”
“我随口问了一句,他说自己是蒙古那边的牧民,常年在马背上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