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都有些发热。
她的话如此轻描淡写,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他心中那积压了百年的沉重枷锁,轻轻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没有责怪,没有诉苦,甚至将那段艰难的岁月,用一种近乎玩笑的方式一语带过。
这份豁达,这份历经沧桑后依旧不减的坚韧与明亮,让他心疼到无以复加,也爱重到无以复加。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荡,伸出手,紧紧牵住了她微凉而柔软的手,指尖传递着他灼热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
他凝视着她,墨镜遮蔽了他的眼神,却遮不住他声音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深沉而温柔的情感:
“有你..........真好。”
两人继续前行,默契地不再提及那些沉重的过往。
通道的尽头,连接着一个相对宽敞的方形石室,看样子像是一间........古代的实验室或者说,解剖室?
石室的墙壁上,依旧刻满了壁画,但内容却更加令人不适。
描绘的不再是祭祀或狩猎,而是一些光怪陆离、挑战人类认知极限的“人兽共生”图案:
人的身躯上连接着野兽的肢体,或是头颅被替换成了鸟、蛇等生物的形态,扭曲而怪诞,充满了某种疯狂实验的痕迹。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台,上面散落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材质各异的瓶瓶罐罐,大多已经破损,里面干涸的残留物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药草和腐败气息的味道。
更引人注目的,是旁边一个石架上,整齐排列着的数把青铜材质的手术刀、镊子、凿子等工具,虽然锈迹斑斑,但其精细程度和特定的造型,明显是用于某种极其精密的........操作。
黑瞎子的手电光束扫过石室一角,照在几个并排摆放的、材质特殊的方形透明容器上。
其中一个容器内,隐约可见一团模糊的、仿佛还在微微蠕动的阴影,他凑近了些,语气带着点惊讶与嫌恶:
“哎呦,这东西.........看着还挺‘鲜活’啊?这西王母,几千年前就在这儿做上生物标本了?这爱好可真够别致的。”
赵瑾卿也走上前,用手电仔细照射着那些容器,观察其材质与工艺,冷静地分析道:
“看这通透度和折射光线的特性,这些应该都是天然水晶打磨而成的棺材,或者说.........培养皿。在西王母那个年代,能弄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