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最精明的商人。
“刚才我们一路过来,这位拖把兄弟的人可是一个不剩,全都折在路上了。你要是也进去了,万一出点什么事,解家怎么办?那个现在还半死不活、等着人照顾的解连环又怎么办?”
赵瑾卿并非真想多管闲事。
但既然她现在接的这一单,实际雇主是解连环,那么对她而言,保证雇主的人身安全,就是保障自己的利益,至少是在交易结束之前,她都必须这么做。
不为别的,就为他其实姓解。
解家积累的财富,可比如今看似落魄的吴家要雄厚得多。
西王母宫这一趟,她目前只收到了定金,一路上出生入死,若最后连尾款都拿不到,那她这一路的艰难险阻算什么?
算她倒霉?
算她流年不利?
算她吃饱了撑的无私奉献?
开什么玩笑,她赵瑾卿可从不做亏本买卖。
黑瞎子也适时地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劝诫:
“花爷,听句劝。你不是哑巴张,他没有的牵挂,你有;他承受得起的东西,你未必能承受。这陨玉里面是什么光景,谁也不知道,贸然进去,九死一生。或者,我给你支个招..........”
他指了指身后来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拖把。
“解连环身边就那么一个伙计,实在不安全。而小三爷也肯定是铁了心要在这儿守着等小哥。你不如和我们一起,先回去把解连环带到这里给他安顿好。”
“而且,解连环那里的装备包里应该还有点补给,有吃有喝的,大家休整一下,说不定还能凑桌麻将,边打边等,总比贸然闯这鬼门关强。”
解雨臣闻言,沉默了片刻,清俊的脸上神色变幻,最终,他还是淡淡地白了一眼黑瞎子那不着调的建议,却也没有再坚持说要进去的话。
理智告诉他,黑瞎子和赵瑾卿说得没错,他肩上的责任,不允许他如此任性冒险。
见此情形,黑瞎子转头与赵瑾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嘴角都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赵瑾卿不再多言,利落地站起身,将背包重新甩到肩上,动作干脆,准备踏上归程。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直压抑着呜咽的拖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爬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黑瞎子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花爷!黑爷!赵小姐!几位活菩萨!求求你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