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蹲下身扶住他。
黑瞎子摆了摆手,想扯出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吃力:“没.........没事,老毛病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墨镜后的情况无从得知,但那痛苦的神情不似作伪。
“这鬼地方..........有点不对劲,刺激到它了。”
赵瑾卿看着他强忍痛苦的模样,想起他那双在黑暗中视物如常,却似乎背负着某种沉重诅咒的眼睛,心中一阵揪紧。
她扶着他靠坐在岩壁旁,取出水囊递给他。
“别逞强,”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先休息一下。”
黑瞎子接过水囊,喝了一小口,靠在岩壁上,闭目调整呼吸。
赵瑾卿守在他身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借着洞壁的磷光,仔细观察他的情况。
她发现,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显然在承受着不小的痛苦。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地下水的滴答声和黑瞎子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一些。
他睁开眼,隔着墨镜,似乎能感受到赵瑾卿担忧的目光。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用惯常的语气打破凝滞的气氛:“吓到了?放心,黑爷我命硬,死不了。”
洞壁的磷光幽幽闪烁着,如同无数只窥探的、冷冰冰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金属锈蚀的味道。
地下暗河在不知名的角落汩汩流淌,那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更衬得这方空间诡谲莫测。
赵瑾卿靠在冰凉的岩壁上,目光却始终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黑瞎子靠着壁,墨镜遮挡了他此刻的眼神,但那紧抿的唇线,额角尚未完全干涸的冷汗,以及依旧略显急促的呼吸,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方才承受的痛苦并非假装。
他那只总是温热干燥的大手,此刻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指节处透着力竭后的苍白。
“真没事?”她的声音在这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并非失声的后遗症,而是某种压抑着的情绪。
黑瞎子闻声,侧过头,唇角习惯性地想往上勾,那弧度却有些勉强,带着点疲惫的意味:
“啧,我的阿瑾这是心疼黑爷了?”
语气试图恢复往日的戏谑,但尾音里透出的那点虚弱,瞒不过与他相识相知近百年的赵瑾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