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景象几乎一成不变——
粗糙的岩壁,湿滑的地面,弥漫的雾气。枯燥与压抑感如同潮水般悄然蔓延。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在连黑瞎子都觉得有些疲惫,准备提议休息片刻时,前方的景象终于发生了变化。
通道并非变得开阔,而是到了尽头。
一堵巨大的、看起来浑然一体的岩壁,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岩壁呈现出一种被长期高温烘烤过的暗红色,触手滚烫。
硫磺的气息在这里浓郁到了极点,几乎令人窒息。
而那微弱的气流,正是从岩壁底部一道仅有手指粗细、蜿蜒曲折的裂缝中丝丝缕缕地透出来的。
黑瞎子松开赵瑾卿的手,上前仔细探查。
他用匕首撬了撬那道裂缝,岩石坚硬无比,纹丝不动。
他又用手电照射裂缝内部,光线只能深入寸许,便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啧,”他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点挫败,“路到头了。这缝太小,别说人,耗子都钻不过去。”
赵瑾卿也走上前,伸出未受伤的手,轻轻触摸那滚烫的岩壁,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
她蹙起秀眉,寒星般的眸子仔细扫视着岩壁的每一寸,不放过任何细节。
“不对,”她忽然开口,声音清越,“你看这里。”
她指向岩壁上方约一人高处,那里有一片区域的岩石颜色与周围略有不同,更深沉一些,而且..........
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些极其模糊、几乎与岩石纹理融为一体的、人工凿刻的痕迹?
黑瞎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墨镜后的目光凝滞了片刻。
随即,他扶额笑了笑:“还得是你。”
他后退几步,借着一个助跑,敏捷地蹬踏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如同灵猿般向上攀爬了几步,稳稳地够到了那片区域。
他用手抹开上面覆盖的厚厚灰尘和硫磺结晶,那些模糊的刻痕终于清晰了一些——
那并非文字,而是一些简单的、抽象的符号,线条古朴,带着某种原始的韵律感,像是某种古老的标记。
“是记号!”黑瞎子语气兴奋,“是修这千里锁的工匠留下的!看来他们当年也发现了这里,并且..........可能从这里出去过!”
希望之火再次燃起。
黑瞎子仔细研究着那些符号,又用手敲击着周围的岩壁,侧耳倾听回声。
“这里!”他最终确定了一个点。
“后面是空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