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稳定地扫视着前方和左右,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到声音,那高大的背影在狭窄的矿洞中,成了黎簇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甚至还有心情哼歌,哼的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开头那几句,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噔噔噔噔——”,在这鬼气森森的环境里,显得无比诡异又莫名带感。
“黑、黑爷.........”黎簇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您这BGM..........能不能换首欢快点的?比如.............《小苹果》?”
他试图用玩笑驱散恐惧。
黑瞎子头也没回,声音带着笑意:
“小朋友,这叫格调。在这种地方听《小苹果》,是对恐怖氛围的不尊重,得加钱。”
黎簇:“...............”
他决定闭嘴。跟这个人讨论氛围,纯粹是自找没趣。
矿洞并非笔直向下,而是曲折蜿蜒,时而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时而豁然开朗,出现一些废弃的矿室,里面散落着锈蚀不堪的采矿工具和腐朽的木质支架,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拥有过的、短暂而残酷的生机。
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刻痕,或是早已褪色的警示标语,字迹扭曲,难以辨认。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似乎到了尽头,手电光照射过去,隐约映照出一些交错纵横的金属结构。
“信号塔。”黑瞎子停下脚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了然,“看来当年张启山在这里,没少下本钱。”
那是一座依靠着矿洞岩壁搭建起来的、简陋却坚固的金属信号塔,塔身布满红锈,但主体结构依旧完好。
塔顶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早已失效的通讯设备,像一只死去的钢铁巨兽,沉默地匍匐在这地底深处。
就在两人靠近信号塔基座时,一阵极其轻微、却快如鬼魅的“嗒嗒”声,突然从塔身的阴影处传来!
那声音不同于蛇类的爬行,更像是..........
某种硬物以极高的频率敲击着金属或岩石!
黎簇瞬间汗毛倒竖,刚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狂飙起来:
“又、又来了!那个四指的!”
黑瞎子动作极快,一把将黎簇拽到自己身后,同时右手已经按在了后腰的黑金短刀刀柄上,左手的手电光柱如同利剑,猛地射向声音来源!
光柱锁定下,一个身影缓缓从信号塔基座的阴影中挪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