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和超压,会直接震伤内脏,骨骼、血管............他会是什么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基于现实的、最可能的判断。
“即使当场没被炸碎,侥幸留了个全尸,也绝对活不了多久。内脏大面积出血、颅脑损伤............这种事情,没有奇迹。”
梁湾猛地摇头,脸上血色尽失,明显不能接受这样的回答。
尽管她作为医生,心里比谁都清楚黑瞎子的话是基于物理和医学常识的合理推断,但她就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一路上虽然莽撞、却总在关键时刻透着一股韧劲的少年,会这么轻易、这么突然地死掉,还是以这样一种............自毁的方式。
“你凭什么这么说?!”
梁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像是在反驳黑瞎子,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告诉你,我是医生!在所有生命体征没有完全消失、没有经过专业检查之前,不可以自己妄下定论!你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儿?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们!你说话呀!”
她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和地面的震动后遗症,又跌坐回去。
黑瞎子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越发想念起赵瑾卿来。
如果是她在,一定能用最简洁有效的方式稳住局面,或者至少,能和他一起分担这份突如其来的混乱和压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需要一边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焦躁,一边应付一个情绪失控的普通女人。
“先看看他能不能救活吧。”
黑瞎子将背上的苏万小心地放下来,平躺在相对平整的地面上,示意梁湾。
“你是医生,先处理他的伤。他还活着,这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
梁湾看着苏万苍白染血的脸,理智终于稍稍回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俯身开始检查苏万的瞳孔、呼吸、脉搏,小心翼翼地处理他头上和手臂上那些看起来吓人但似乎并不致命的皮外伤。
医生的职责暂时压制了她内心的恐慌和对黎簇的担忧。
黑瞎子则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闭上眼,努力忽略身体各处的疼痛,开始在脑海中回放刚刚发生的一切,试图厘清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前后的每一个细节,让他分辨出赵瑾卿现在最有可能在哪个通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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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