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羡慕。”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
“至少,她还有个明确的人可以等,有个具体的念想。哪怕等来的可能是一场空,也好过..........”
他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抬手,用手指关节极其轻微地敲了敲自己的墨镜镜腿,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极轻,落在赵瑾卿耳中,却重若千钧。
她明白了他未尽的言语。
好过像他们这样,拥有着近乎无尽的时间,却不知在等待什么,或者说,害怕去等待一个注定悲伤的结局。
他的眼睛,她的长生,都是悬在命运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们连像索尔维格那样“愚蠢”而专注地去等待一个人的资格,都变得奢侈而危险。
屋内陷入了一种比之前更深沉的静谧。雨声似乎也变得遥远,只剩下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的“噼啪”声。
“你的眼睛,”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埋藏了太久。
虽然之前已经说好,不到必要的时刻,永远也不涉足危险的地方了。
可对于赵瑾卿而言,她分不清眼前的危机和未知的等待,这两者相比较,究竟哪一种更恐怖。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了。
这仿佛是他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忌,是他所有秘密中最核心、最不容触碰的一个角落。
她曾以为,他不说,她便不问,这是他们之间维系平衡的默契。
但此刻,在这雨村深夜的安宁与那曲《索尔维格之歌》带来的莫名触动下,她忽然觉得,有些界限,或许需要被打破。
黑瞎子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停顿下来,不再画圈。
脸上那惯有的、仿佛焊上去的笑容也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与窗外夜色同化的默然。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随意,但赵瑾卿能捕捉到那平稳之下,一丝极力控制的紧绷。
“只是觉得。”
赵瑾卿的目光没有移开,依旧平静地注视着他,仿佛要穿透那层深色的镜片,直视他隐藏其后的灵魂。
“我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时间,往事,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终极’。若连身边人的苦衷都要靠猜